華司懷的語氣里還帶著一絲期待,「兩年沒見你,現在你就在這裡,在我的家裡,你讓我怎麼忍得住……」
阮棠忍無可忍,對著門口道:「你自己的家,難道沒有鑰匙嗎?」還在他面前裝可憐,難道只要自己和他分房睡,他每天都來叫門嗎?
華司懷離開門口,沒一會兒就折返回來,只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阮棠嚇得趕緊鑽進被子裡,背對著門口,躲在被子裡動也不敢動。
「軟軟……」華司懷掀開被子躺上來,長臂一撈就要把阮棠抱進懷裡。
阮棠掙扎了一下,道:「你明明就有鑰匙。」
華司懷把他轉過身來面對自己,然後按住他的頭,親了一口他的額頭,「你不允許,我不敢闖進來。」
阮棠不置可否,哪有他華司懷不敢的事,不過就是對他妥協罷了。他尋思,華司懷幫了他的叔叔和妹妹,怎麼也得誠心的向他道個謝。「那個,謝謝你對我叔叔和妹妹的照顧。」這個人像個大暖爐,寬厚的胸膛給人十足的安全感,阮棠掙脫不開,索性由他抱著。
「那我是不是可以討要個獎勵?」華司懷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炙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畔。
「你要什麼獎勵?」阮棠渾身輕顫,耳朵,脖頸,心頭,都泛起陣陣癢意,他忍不住往被子裡縮了縮。
華司懷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檯燈,很肯定的說:「你根本就沒睡,在等我回來。」其實他剛剛發現阮棠雙目清明,完全不是睡眼惺忪的樣子,他就知道他沒睡著,他的軟軟一直都是嘴硬心軟的……
阮棠不肯承認,悶不吭聲當鴕鳥。
華司懷的手順著阮棠纖細的腰線往上摸,所到之處就像火在灼燒,阮棠再也裝不下去,一把抓住他作亂的大手,氣息不穩的問:「你到底要什麼獎勵?」
「我討個吻,可以嗎?」華司懷情難自控的把人箍在懷裡,恨不得把人嵌進自己身體裡,他埋頭在阮棠的脖頸,貪婪的吸取他的體香,「我要你主動吻我。」他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墨黑的眼眸瞳仁微縮。
阮棠被他滾燙的體溫弄的心慌意亂,用尚存的一絲理智抗拒,生怕自己淪陷,他又慌又亂,說話結結巴巴的,「你……你給我叔叔和妹妹花了多少錢?我……我我還給你就是了……」
抱著他的手僵了一下,華司懷略帶冷意的聲音響起,「你不願意主動那換我主動。」說完就把阮棠整個人撈起來,薄涼的唇壓了上去。
阮棠措手不及,嚇得連呼吸都忘了,火熱的糾纏攪的他腦袋一團漿糊,睜大眼睛呆呆的由他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