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之前給我的是一個家,你走後我各種不適應,我才明白那種感覺原來是我愛你。」
「是習慣!你占有欲太強,我離開你你不習慣。」阮棠反駁道:「可我不想再和你這樣糾纏下去,你放手,放我自由……」
「阮棠,不要跟我扯什麼愛一個人就放他自由,也不要跟我扯什麼有一種愛叫做放手,放自己愛的人和別人成雙成對雙宿雙飛嗎?那是傻逼才幹的事!還有跟自己喜歡的人分開十年八年才破鏡重圓這種事,在我這裡不存在,分開兩年已經是我的極限,再長我忍不了。」華司懷冷道:「我定了期限,如果超過兩年我還找不到你,我就拿你的親叔叔和好妹妹做籌碼……我就不信你不會乖乖回到我身邊,還好你沒有逾期不歸……」
「啪!」阮棠氣的發抖,忍無可忍又抽了他一巴掌,「你這個壞蛋,你簡直是壞透了,我怎麼會愛上你這種人……」
「呵……」華司懷索性不裝了,露出了惡狼貪婪兇狠掠奪的本性,「軟軟,老婆,你可千萬別生氣,萬一再受刺激……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可怎麼辦呢?」
「難怪商場上跟你交過手的人都叫你冷麵閻王……」阮棠哭了。
華司懷不置可否,「不過,無論你是什麼樣子,就算是站不起來,也不影響我疼你愛你一輩子!我可以抱著你做任何事,抱著你去任何地方……」
「你閉嘴!」阮棠接近崩潰,「你怎麼能在做著這麼惡劣的事的同時,又說著這麼深情的話?」
「我不能說嗎?」華司懷繼續情深款款,像個精分,「你離開我的兩年裡,有無數人想爬我的床,我為你守身如玉,就怕跟別人亂搞了你以後會嫌棄我不要我。我天天都在找你,沒有一天不在後悔,沒有一天不在想你。為了讓你死心塌地的愛我,我可以不擇手段!」
阮棠淚流滿面,喃喃道:「你真是……瘋子……」
「你不也愛我愛到發瘋嗎?」華司懷捏著他的下巴,纏綿又深情的親吻,「以前你有多愛我你自己心裡清楚,至於現在,只是聽到我可能出車禍的消息,就直接嚇癱的人到底是誰啊?」
阮棠無言以對。
「阮棠,我們現在是深愛彼此,所以,你跟我鬧什麼?」
「我……」阮棠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我喜歡海棠花,對我來說,你就是我心中那朵花開不敗的海棠!」華司懷把他從座椅上抱起來,把他綁著的雙手掛在自己脖頸上,箍在懷裡親吻,動作溫柔,言語瘋批,「阮棠,你是我的!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阮棠推不開他,被動的被他按在懷裡親,兩人深深糾纏,連靈魂都膠著在一起。
「咳!」溫詞看著車裡沒羞沒臊的弟弟弟媳,都無語死了,「我說你們兩個行夫妻之事是不是得看看場合?車門都沒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