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如五雷轟頂,腿腳一軟,一頭栽進一旁的草叢裡,他渾身就像被抽乾了力氣,爬也爬不起來,趴在草叢裡,雙手死死摳著枯草和泥土,哭得肝腸寸斷。
阮棠哭累了,不禁瘋狂的笑了起來,華司懷說出差他信,華司懷說愛他他信,華司懷說跟他結婚他也信……
抱著最後一絲理智,懷著最後的一線希望,持著對華司懷最後的一點信任,阮棠撥打了華司懷的電話,裡面冰冷的女聲傳來: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這一刻,阮棠徹底死心。
白青凡回國了,華司懷撇下過生日的他就去和白青凡搞在了一起……和以前每一次他過生日一樣,華司懷都會撇下他去陪白青凡,這次,居然還上床了……
呵……這就是可笑的真相!這就是戀愛腦的下場!
他這樣的舔狗活該被人殺人誅心!舔到最後屍骨無存!
這時不遠處傳來動靜,是時光溫詞關凱南他們派的人找過來了。
阮棠聽見他們在叫自己的名字,但他選擇了沉默緘言。他現在不信這幫少爺,一個都不信,而且再也不信。
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不知走了多久,四周終於出現了一棟棟高樓,阮棠也終於打上了計程車。
「師傅,去SUGAR,謝謝。」
司機聽到這一把毫無生氣的聲音,打了個冷顫,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阮棠,看到他蓬頭垢面面色慘白仿佛厲鬼,嚇得沒再敢看第二眼。
到了SUGAR樓下,阮棠付款下車,把手機關機,披上趙雷的外套,開了大樓的密碼鎖,徑直上樓,去了頂樓。
SUGAR這棟樓一共十六層,樓層不算高,但位置好。阮棠走到頂樓護欄邊坐下,回來一年了,他還沒有好好看過檀城的夜景。
晚風很涼,就像他的心,他攏緊身上的外套,卻依然捂不熱冰冷的身軀。
阮棠的手摸到了外套口袋,裡面好像有個硬東西,他掏了出來,是把摺疊匕首。
這把匕首應該是趙雷準備拿來殺他的。
現在他逃出生天,心卻死了。
時光他們派去的人在爛尾樓里沒有找到趙雷和阮棠。
時光急得團團轉,吩咐手下加派人手加大力度繼續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