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公司嗎?還是在哪裡?」
「你現在忙嗎?」
「你有好好吃飯嗎?」
「華司懷,我愛你!很愛很愛……」
「我以後再也不會不相信你了。」
「我是不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回復他的,是一連串灰色的小字。
阮棠徹底繃不住,趴在桌子上崩潰的大哭。
余潔正好有事找阮棠,在門口聽見裡面撕心裂肺的哭聲,既難受又擔心,只好又給路景珩打電話說明情況。
路景珩對裴詩抱怨道:「都是你,出的什麼餿主意,說什麼告訴阮棠真相然後用激將法讓他去找華司懷破鏡重圓……現在好了吧?人又崩潰了……哭的死去活來的。」
裴詩:「司懷這次是真生氣了,不好哄,咱們得讓阮棠在十天之內追夫成功,然後順利舉辦婚禮。」
「行了,我先去看看阮棠,別追夫不成,再出什麼事。」路景珩拿上手機就要出門。
「老婆,我送你去吧?」
「不用,你明天還要拍戲,好好休息。」
「那我讓司機送你。」
「嗯。」
路景珩離開後,裴詩給華司懷發了條信息:我老婆已經把真相和阮棠說了,一切按計劃進行。
眼看離婚禮只有一個星期了,阮棠一籌莫展。他去華家看肉肉,發現華家只有傭人在。他去華勝集團,只敢遠遠的守株待兔,華司懷沒守到,倒是意外遇到了梅羽翎。
阮棠反應過來想溜,被梅羽翎拽著進了一家咖啡館。
梅羽翎給阮棠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後問:「棠棠,你是來找司懷的吧?」
阮棠頭都不好意思抬,畢竟他傷了人家的寶貝兒子,還糟蹋了人家寶貝兒子的感情。
「阿姨,我……我錯了……」阮棠剛說一句話,眼淚就掉了下來,「我……配不上,司懷……」
「別哭,棠棠……」梅羽翎拿紙巾給他擦眼淚,「唉……沒想到你會受那麼大的刺激,還跳樓……我都不敢去找你,就怕你不原諒司懷。」
「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相信司懷的……」
「你哪有什麼錯啊,你只是太愛司懷了。」梅羽翎喝了一口拿鐵,道:「錯的是白青凡,心術不正,陰魂不散。」
阮棠看著這樣豁達包容的梅羽翎,感到更加愧疚,哭得更傷心了,「阿姨,司懷他,還好嗎?他的手……」
「他的手好了,只不過還是留下了一道疤。」
阮棠哭得更厲害了,「對不起……他現在在哪裡?」
「司懷現在不在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