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終於硬氣了一回,「我實話實說。」
華司懷去了一家西餐廳,見了一個打扮得很時尚的男人。那個男人長得非常好看,有一頭如瀑布一般的長髮,穿著一身白衣像只高貴的白貓。
阮棠躲在角落的位置,望眼欲穿,心急火燎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看見他們相談甚歡,阮棠幾次忍不住想要過去掀桌子。
眼看那個男人靠華司懷越來越近,最後居然把手放在華司懷的胳膊上,阮棠噌的站起來,蹬蹬蹬的走到華司懷身邊,從後面摟住他的脖子,宣示主權似的沖那個白衣男人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他是我的老公,麻煩你把手從我!老!公!的胳膊上拿開。」
白衣男人愣了下,縮回手,隨即噗呲一聲笑了,對華司懷道:「你家貓挺野的嘛……」
阮棠瞪了他一眼,誰是貓,我看你才是貓!
白衣男人又說了句:「司懷哥,改天約,我先走了。」
等那男人走了,阮棠咬著華司懷的耳朵兇巴巴的問:「他是誰啊?」
「朋友。」
阮棠在華司懷耳邊磨牙,「什麼朋友?」
「普通朋友。」
「哼!」阮棠鬆口,要不是這高檔西餐廳還有其他人,阮棠絕對要嚴刑逼供。
李特助對自己老闆那副表里不一的嘴臉特無語,內心瘋狂吐槽:為了刺激自己老婆,為了讓自己老婆吃醋,為了讓自己老婆產生危機感,居然請朋友當演員自導自演了這齣戲……
自從經過華司懷約見白衣男的事情後,阮棠產生了很強的危機感,他覺得自己要儘快把華司懷娶回家才能安心。
第50章 、紅蓋頭吻
婚期將近,華司懷沒有任何表示,還神出鬼沒。
因為堵不到華司懷的人,這讓阮棠的危機感達到了頂點。
阮棠這個星期把結婚請帖都發出去了,還訂了高檔酒店,找了最好的婚慶公司。
草擬宴客名單,發喜糖,做婚禮預算,婚車安排等都是路景珩和裴詩幫忙搞定。
阮棠覺得自己一頭熱,就像一顆火熱的心泡在冰冷的水裡,他心裡七上八下,十分不安的問路景珩,「景珩,你說華司懷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了啊?後天就是婚期了,他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路景珩安慰他,「不會。」
時光最近兩天不知道為什麼,老往阮棠這裡跑,他聽到阮棠的話,道:「那司懷不是也沒跟你解除婚約嗎?沒解除就等於默認。」
這時時光的電話響了起來,等掛了電話後,時光道:「溫詞剛剛給我打電話,說司懷讓李特助訂了後天的機票,要去歐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