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司懷不可置信,怎麼世界上有這樣的人。像一束光,那樣直白。像顆太陽,那麼熱烈。
真不知羞。
華司懷想。
哪有男人喊男人老公的?
阮棠看著他笑得比華府別院裡的海棠花還要嬌艷,他重新慎重的自我介紹:我叫阮棠,小名軟軟。雙親離世,還有一個叔叔和妹妹。我是設計師,是SUGAR的老闆。從今天開始,我正式開始追求你。我知道你有個青梅竹馬叫白青凡,你放心,我會光明正大的和他公平競爭。
從此以後,阮棠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華司懷出現的每個地方。
一次宴會上,華司懷覺得自己好像喝多了,他頭暈腦脹渾身發熱強撐著離席,卻被阮棠帶走。
兩人回到別墅。
華司懷渾身燥熱,他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應該是被人下了藥。
他警告阮棠不要碰他,去叫醫生。
阮棠不聽。
兩人一夜纏綿,生米煮成熟飯。
華司懷看不起阮棠,他覺得是他卑鄙無恥給自己下了藥。他不知道他清醒後忘了許多情節,包括那夜他是怎麼對阮棠狂野熱烈索求無度。
是阮棠勾起了他身體的慾念,點燃了他心中的烈火,他卻覺得阮棠乘人之危,下流無恥。他甚至懷疑阮棠接近他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許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也許是為了金錢利益……
這樣的人他看不上,阮棠不配!所以他對阮棠惡言相向,絲毫不顧及他會不會受傷。
接下來阮棠一系列的操作更讓華司懷反感和不恥,他居然提出要搬到他的別墅,和他同居。
華司懷覺得他就是饞他的身子,缺男人。
阮棠卻說,他是他認定的人,他要每天關心他照顧他陪伴他……
華司懷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因為他晚上夢見自己和阮棠翻雲覆雨……
阮棠就這樣住進了華司懷的大別墅。他把華司懷照顧的無微不至,事事以他為先。那樣白皙纖細的手,卻願意為他做羹湯,為他縫衣裳。會收拾房間,會給他按摩……
華司懷無論何時回家,拖鞋都是擺放在門口,阮棠會給他做好飯,會為他放好洗澡水……第二天起床,他上班穿的衣服會成套的搭配好,熨燙的服服帖帖,還熏了木質香……
慢慢的,華司懷開始無意識的偷偷觀察起阮棠,視線經常在他身上流連……阮棠的腰好細,屁股好翹,腿又白又長,圈在自己腰上的時候令人心旌搖盪……
他變得像個登徒子,華司懷被自己嚇壞了……他故意對阮棠惡言惡語,刺激他,侮辱他,嚇唬他……來掩飾自己的怦然心動。
可是阮棠對他一如既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