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要不開除學籍算了,這種人留在q大只能是個敗類啊。】
【虧我之前還那麼崇拜過他,真的是無語了,怎麼會有這種人啊?都看不見醫護人員這麼可憐的嗎?】
炙熱的陽光從窗戶外面照進來,,灑在地面上,周圍的高樓都反射出此言的光芒。祁頌今看著電腦上對祁淮的辱罵的語言,修長的手指緩緩划動滑鼠的中輪,直到把所有的評論一條一條都看完了之後,滿意地關掉了頁面。
「祁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了。」
「給那個傻逼收拾好了後續了?」
「沒錯,監控已經找人刪除了,物證也找人銷毀掉了。」
祁頌今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那個姓袁的傻子,真是一團草包的傢伙,什麼事情都做不好。還要我親自來善後。」
他的秘書靠近祁頌今,做了一個隱秘的動作:「那我們需不需要,把他?」
祁頌今做了個制止的動作:「暫時還不必,看看後續還有沒有利用價值,沒有的話就這樣辦。」
祁頌今的秘書點點頭,退了下去。
潔白的病房裡,祁淮穿著白藍色的條紋病號服,正在床上躺著。
賽事組委會好幾個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邊提問祁淮一邊記錄情況:「你說,你並未在已知是興奮劑都情況下服用,而是有現場的志願者給你遞了一瓶飲料?」
祁淮點點頭。
「什麼時間?」
「早上九點多,要上場的時候。」
一旁的裴榆景聽到這個時間,立即聯想到祁淮給自己發信息的時間,也是九點多。
是因為這個嗎?他才分了心?
「為什麼會喝下那瓶水?打開再合上,瓶蓋應該會跟之前的觸感不一樣的。而且兌了興奮劑的飲料也會跟之前的味道有所不同。」
「我看手機信息去了,沒注意,打開瓶蓋的時候確實跟之前不太一樣,但是沒放在心上。」
「好,你的言語我們已經記錄下來了,如果真的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誘導喝下了興奮劑,只是這一項成績不作數,不會出現額外的懲罰。我們會回去調取監控,如果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那你不僅是失去比賽資格,還會被禁賽一年。」
賽事組委會合上記錄夾:「網上的言論不用放在心上,等候調查結果出來再做定論。如果你們有了實質性的證據,也可以提交給我們。」
他們向祁淮和他的室友們示意後,一群人轉身離開了病房。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誰也沒說話。閆昀和徐洋對視一眼,紛紛安慰道:「祁哥,我們肯定是相信你的,一定是哪個小人看咱祁哥太厲害了,所以來陷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