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算什麼啊?」
「下三濫取得的勝利,真是不要臉。」
稀稀拉拉的附和聲顯然沒有讓袁源滿意,但是周圍的大多數人都不敢與祁淮對峙。
他們只是平常的大學生,不像祁淮家那樣有權有勢。有些人還期盼著畢業之後可以進祁家的公司。自然是不希望這個時候跟祁淮對上,完全是討不到好處。就為了一個袁源?他還沒有重要到那種程度。
見周圍沒有太多附和他的聲音,袁源臉色一僵,但隨後只要一想到過了這一周,祁淮真的就要身敗名裂了,他又不自覺地開心起來。
聽著袁源越發得意的譏笑聲,祁淮忍不住,上前一步,肩膀狠狠地撞了袁源一下,眯了眯眼睛:「怎麼了?你很得意啊?在我哥手底下搖尾乞憐才能污衊我,如果我是你,我都覺得好笑。我倒是沒想到,你處處不如我,到還學會去找人了?」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個餐廳,看起來也不是你能來得起的樣子啊?我哥給了你不少吧?現在居然都可以跟我一個餐廳吃飯了。」
袁源臉色一變,祁淮繼續一字一句說著,像是在戳袁源的肺管子:「自己不管不顧做了這麼多,還要別人幫你擦屁股善後,你就像那條狗一樣,主人還沒發話呢,就在那裡吠。」祁淮一點點靠近袁源,最後兩人的距離不過幾根手指,祁淮看著袁源如跳樑小丑一般的表演,不自覺就笑了起來。「到最後就算是我被禁賽了,又怎麼樣?我被開除了,又怎樣?我坐在家裡不去上班一輩子當一個紈絝,也比你生活得好得多啊。」
「你!!!」
「行了,懶得跟你廢話,真要跟我一教高下,叫你的主人出來,我才不跟狗說話。」
祁淮拉著裴榆景跟袁源擦肩而過,在袁源愣在原地之時,就出了餐廳的門口。
來到外面,裴榆景擔憂的眼神讓祁淮想裝作沒看見都難。他打趣道:「裴小景,你下次看我的眼神可以不用這麼露骨的,我感覺我都要被你盯穿了。」
裴榆景看著自己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是一雙很好看的手,修長勻稱,微微有些青筋在上面,但是跟他自己白皙的手比起來就有點黑。
他回頭看著裴榆景,掰正他的身體,讓他看著自己,再三跟他解釋道:「裴小景,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啦,就像是我剛才說的一樣,就算是我身敗名裂,我也有花不完的錢,根本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活問題。跟別人比起來,我簡直幸運太多了······」
裴榆景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把他抱得緊緊的。
這讓祁淮始料未及。一個溫熱的柔軟觸感碰了碰他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傳來:「我不擔心你以後的生活,只是我覺得,你很好,好到所有的污衊都不應該出現在你的身上,祁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