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輕腳步走過去,看見何延臉氣鼓鼓的,嘴還不住地念叨:「煩死了,什麼人啊真的是!」
他忍不住扶額而笑,站在何延身後看了看他打出的代碼,忍不住出聲道:「我覺得你這里可以換一個方式。」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何延嚇得一抖:「臥槽你誰啊,走進來怎麼不敲門啊?有沒有禮貌啊你?」
男人抱歉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看你太認真了,就沒好意思敲門打擾你,我下次一定記住。」
在何延發火之前話鋒一轉:「我對這個也略有研究,要不你試試我的方法?看你剛剛敲得急躁,是不是有點趕時間啊?」
這下把何延的話給堵在了嘴裡,剛剛想說的「你憑什麼對我的代碼指手畫腳」也含在嘴裡轉了幾圈也出不來。
對裴榆景的時間來說,現在可能真的很緊了。如果他再失敗兩次,那裴榆景那邊的時間就結束了。
何延瞥了男人一眼,猶豫了片刻,鍵盤推了過去:「姑且信你一次。」
看著男人的手在鍵盤上下翻飛,一串串代碼被敲在電腦上。
「你怎麼能這麼寫……」最開始何延就覺得這人就是個半吊子,怎麼可以這麼寫?到後來就不說話了,皺著眉頭看著電腦。
等到回車鍵敲下的前一秒,何延緊急喊停:「你等等,我拿手機拍個照。不介意吧?」
看著何延眨巴的大眼睛,男人憋笑著道:「沒事,你拍吧。」
回車鍵被按下,顯示出來的畫面不再是失敗,而是被毀壞的四個監控視頻。
「看不出來啊,有兩把刷子!」何延一邊喜滋滋地看著相冊里的代碼照片,一邊抬起頭看著男人。
只見那男人伸出手,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意:「何延你好,我是伯父伯母喊來照顧你的,以後可能要在這里住一陣子。我叫溫濡,你也可以叫我……ketty。」
離申訴期倒計時一小時的時候,裴榆景的手機振動了幾下。
他勾起一抹笑意,來了。
這幾個小時坐著讓許多人都有點受不住。
秦朗偷偷戳了戳裴榆景:「你真的有證據嗎?時間要結束了。」
裴榆景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秦朗只能乖乖等待著。
「行了,裴同學趕緊吧,如果有,就趕緊拿出來辨別真偽,如果沒有,那也就不必等待了。」一個人站起來,椅子剮蹭著地面發出「嘎吱」一聲,倒是把不少出神的人給喚了回來。
這人話里話外都是說裴榆景外強中乾,沒有證據卻要硬拖著時間。
裴榆景看了這人如跳樑小丑自顧自上蹦下跳了一番,才開口。
「正好,證據也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裴榆景眼裡含著冷意,嘴角翹起,看了一眼首先站起來的那個主席團成員,對坐在主位的主席示意自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