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榆景懶得理這個臭屁的動作,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上去:「這次的地點在哪裡?如果很遠的話我怎麼回來?」
秦朗一邊發動車,一邊道:「安心,這次是我家的一個莊園,我讓司機把你送回來就是。」
說著又覷來裴榆景一眼:「怎麼?怕祁淮擔心啊?你又不去聯誼,幫幫忙而已。」
裴榆景望向窗外,高樓大廈一棟棟飛速在他眼前掠過,他微微闔上了眼:「關祁淮什麼事情?這是我的事。」
「你沒跟他說?」
「跟他說什麼?他有他的事情,我也有我自己的私人空間。」
「我去,祁淮知道你被我拐來聯誼會知道了不會來扒我的皮吧?」秦朗開車都嚇得一抖。
裴榆景不再說話了。
秦朗想著當時發的那個利誘他的簡訊,祁淮看著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所以他決定回到莊園之後就叫管家準備著後手,免得祁淮天翻地覆一鬧,聯誼會沒辦成,他就會在所有參加聯誼會的人面前表演當眾社死,原地去世。
其中一棟高樓顯示著祁氏集團的logo,其中一層樓里,祁頌今的秘書西蒙站在門口,不知怎麼開口說這件事情。糾結之下,他還是輕輕敲了敲門。
「進。」
西蒙按著金屬門把手,緩緩轉動,門被他推開,祁頌今正在看交上來的文件。
此時的祁頌今眉頭緊皺,捏著文件的手都不自覺收緊,把一摞文件邊緣的紙張都捏出了摺痕。
突然,他把文件甩到了牆角,力度大到文件的紙張都被撞得稀爛。
「這些計劃書都是寫的什麼東西?!我給了這麼多時間,就寫了這種東西!怎麼能過競爭過二組!」祁頌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什麼事?」
西蒙猶豫片刻,還是照實說了:「祁淮,翻案了,還奪得了金牌,在網上影響挺廣泛的,有一定的支持者基礎了,如果將來繼承公司,可能這些輿論會成為他的助力······」嬿刪霆
祁頌今揉額頭的手一頓,沉默良久:「我知道了,下去吧。」
西蒙聽見這話,兩隻手汗濕的手在褲縫擦了擦,忙不迭地出去,關上門。
迎面就有一個人過來,停在西蒙身邊:「西蒙哥,剛剛出了兩件事······」
西蒙皺了皺眉,不耐煩道:「什麼事情?怎麼剛才不說?」
匯報的那人擦了擦汗:「第一件事就是,ketty聯繫不上了。」
「然後呢?」
「我們有一個中等項目和兩個小項目,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給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