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祁淮和裴榆景同時僵住了身體。
小文,很熟悉但是又讓他們不願意多提起的名字。
就是那個告白未遂, 把祁淮鎖在教室里的那個瘦弱男生。
裴榆景終於想起來了, 這個翟文耀, 就是當初天天跟小文在一起的男生。
但是當時發生的那個事情只有祁淮,他, 小文和一眾破門而入的老師知道,其他同學都覺得小文是無故退學。
所以現在翟文耀在祁淮面前提小文,無異於自尋死路。
裴榆景看祁淮的臉色,果然一片慘白。
「行了,舊也敘了,可以走了。」裴榆景眼底冷冽蔓延,開始揮手趕著翟文耀。
「不是,可是祁哥……」
「讓你趕緊走,你是沒聽見嗎?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告訴你,我們之間永遠沒可能,我看見gay就他媽噁心!」祁淮看著翟文耀依然纏著他,心裡的不耐煩終於噴薄而出。
一想到那個人就感覺噁心,一想到這些不知廉恥前仆後繼的人,也感覺不舒服。
怎麼了?是非他不可?硬是纏上他了是嗎?
祁淮嘴唇發抖,眼裡都是蓬勃的怒氣。
翟文耀怔怔地看著祁淮,似乎不敢相信這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祁哥,我……」
「你怎麼還不走?以後都別出現在我面前,真的很噁心。」祁淮眼裡的厭煩已經要化為實質。
翟文耀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發展結果:「祁哥,我可以解釋的……」
「怎麼還不滾啊?」
翟文耀攥了攥西裝褲的褲縫線。今天這一身,他選了好久,有一些小動作還特意模仿的裴榆景。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沒人看見,裴榆景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翟文耀最終耶受不了祁淮的眼神,轉身離開了。
寂靜的夜晚,喧囂都在前院,這裡只有一些蟲鳴聲,還有一些小飛蟲縈繞在身邊。
祁淮舒了一口氣,然後拉著裴榆景往前走。這裡是路燈不太能照得到的地方,可能會有點暗,導致祁淮都看不清裴榆景的神色。
「你……」真的討厭gay嗎?
「嗯?怎麼了?」祁淮拉著裴榆景的手腕,發現觸摸到的肌膚冷得跟冰塊一樣:「身體不舒服嗎?怎麼手這麼冷?」
「沒什麼。」
裴榆景推了祁淮一下,讓他從自己身邊退後了幾步:「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回去吧,正好我叫的代駕也來了。」
祁淮愣著,似乎還沒從裴榆景剛才的動作回過神,見裴榆景走出老遠,才追上去:「你不坐我的車嗎?」
「不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