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祁淮就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仿佛心跳都開始漏拍。
深呼吸一口氣,祁淮把手指指紋放在門把手手柄內測,門應聲而開。
祁淮走進去,巨大的恐慌席捲了他的全身。
這裡根本不像是他和裴榆景生活了多年的家,里面好多的東西都不見了。
自己給裴榆景買的沙發,桌子,掛在陽台的小吊藤,還有兩人一套的卡通杯子。
走到臥室,裴榆景的所有衣服都不見了,獎狀和獎盃也是。
現在那裡就剩了一個空空的展櫃。
洗手間裡裴榆景的沐浴露和洗髮水也不見了,洗臉巾,漱口杯和牙刷,仿佛都跟憑空消失一般。
這個家里感覺再也沒有了裴榆景的痕跡。
他是不是沒有家了?
想到這裡,祁淮的心臟感覺就像是被人攥著一般,連正常呼吸都成為了一種奢侈。
他用盡了全力,一拳打在衣櫃的滑動門上。
衣櫃的滑動門為了做得好看,專門在上面附上了一層塗著花紋的玻璃。
祁淮這一拳,把玻璃和下面的木板都給打碎得四分五裂,甚至有些玻璃碎片飛出來,嵌進了祁淮的手上。
血跡從祁淮泛著青筋的手背上蜿蜒著流下來,滴到地上和被子上。在被子上氤氳開來。
祁淮眼底一片猩紅,手上的疼痛更是加劇了心裡情緒的翻湧。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離開我??!!
我不想讓你走,這也有錯嗎?!
我不想讓你走。
我不會讓你走。
陌生的情緒在祁淮眼底翻滾,洶湧,直至漫上瞳孔。
我會找到你在哪裡的。
第42章
今天是艷陽高照的天氣, 早上的樹枝上還掛著露水,但是氣溫都在慢慢升溫,不一會, 掛在枝頭上顫顫巍巍的露珠都被蒸發不見了。
今天是周一,裴榆景早上準時到了教室上課。
他拿著書準備往教室後面走, 卻被眼尖的閆昀和徐洋看見了:「小景兒!這裡!」說著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裴榆景猶豫了一瞬,腳步還是轉了個彎, 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待坐定之後,便看見閆昀走過來, 問他道:「誒, 祁哥呢?昨天你倆咋這麼快就退房走了?我和徐洋都還沒起床你們就不見了。後來回寢室也沒看到你們。」
祁淮沒回去?
見裴榆景眼底的差異不像是作假, 閆昀疑惑道:「祁哥不是跟你前後腳退房的嗎?我們以為你們昨天晚上住在一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