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瞬間有一種血壓飆升,想就這這個啤酒一瓶子給他淋下去的想法。
算了, 不要跟醉鬼解釋, 現在他是失戀的失足少男。
秦朗就跟著祁淮身邊坐下:「裴榆景讓我來看看你的手怎麼樣, 給我看看?」
祁淮把手往照不到光的一旁放了放,垂下的眼睫遮蓋了眼底的情緒:「沒什麼事。」
「行, 那我就這樣跟他說了嗷?走了再見。」
在秦朗慢騰騰摸爬起來準備走的時候,終於聽到祁淮的一聲:「等等。」
可太不容易了,聽到祁淮這種死性子開口。怪不得會鬧矛盾。
果然還是要自己這種愛情保安來保障他們之間的感情啊。
於是秦朗轉回身,回到剛剛的位置。
祁淮解開自己右手的繃帶,裡面血肉模糊,有些開始結痂了,有些還在滲血。
這種傷口讓秦朗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噎不由得一驚:「臥槽,你幹啥了?這麼嚴重?走,我去給你買點藥來處理一下,不然得破傷風你小子就等死吧。」
見祁淮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秦朗磨了磨牙,還是站起身去最近的藥房買了些處理傷口的藥來,幫祁淮把粗略處理的傷口細細地抹了一遍藥:「上輩子我是不是欠了你倆啊?」
但是還是私心地悄悄給祁淮手上拍了個照片,轉手發給了裴榆景。
祁淮望著天空,沒說話,過了一會,才道:「誒,你有情感經歷嗎?不管是什麼感情。」
正在認認真真給祁淮處理傷口的秦朗詫異地抬頭看了一眼:「談過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愛。」
「那你說,如果一個男的,親了另外一個男的,這算是兄弟情嗎?」
這話從祁淮嘴裡說出來就像是每天尋常問候「你吃飯沒」那麼簡單,但是在秦朗耳朵里就是炸響驚雷。把他整個人酥得外焦里嫩。
臥槽???
臥槽??!!
如此一個驚天大瓜?!
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啊??
雖然死死咬著嘴不驚訝出聲,但是按在祁淮手上的棉簽還是暴露出他的情緒。
祁淮抽回手,「嘶」了一聲:「你他媽會不會弄啊?把棉簽都差點戳我肉里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繼續你繼續。」
「我不就是問你這是什麼情感嗎?」
秦朗開始給祁淮包紗布,一邊包還一邊吐槽:「大哥你都親了,還問我這是什麼感情,你耍流氓嗎?」
祁淮愣住了:「什麼耍流氓?」
秦朗無奈扶額:「你沒跟女孩子接觸過嗎?不對,這不關男女,你他媽都親別人了你覺得是什麼情感?就是喜歡人家啊!!!」
祁淮眼裡透露出濃濃的迷茫:「可是,我不是直男嗎?怎麼可能喜歡男生?」
秦朗都要抓狂了。
怪不得裴榆景不想理祁淮,他媽的一個木頭疙瘩,腦子裡是不是都是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