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兩分鍾,酒店前台就敲了敲門,把藥箱放在了酒店門口。
裴榆景起身去把藥箱拿進來:「趴下,我看看。」
祁淮乖順地趴下,還順便把衣服撩起來了。
背上的痕跡經過一天的時間已經好了很多了,中間的黑團已經散了不少,但是還是掩飾不住中間的腫塊和淤血。
雖然看著照片的可怖,但是也遠遠沒有真實親眼看見更加令人心驚。
裴榆景顫抖著手想去撫摸,但是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又跟觸電一般收回手。
好險。
「你怎麼弄的?到底怎麼惹爺爺生氣了?爺爺以前最喜歡你,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你下這麼重的手啊!」
提到這件事情,祁淮也不可能和盤托出。
「就······把他寶貝的玉壺打碎了······」
這個看似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祁老爺子喜歡他那些玉壺跟命根子似的,說是要把這些東西擺在自己臥室,睡覺之前看看,起床的時候看看,等到他百年之後才能捐獻給博物館。
以表面上祁老爺子的態度,如果是祁淮打碎了玉壺,肯定會被祁老爺子胖揍一頓,但是絕對不可能這麼狠。
這隻有一棒,但是距離那一棒的時間肯定很久了,現在都還有淤血,祁老爺子肯定是一下子被氣狠了。
祁淮在撒謊。
裴榆景輕輕嘆了一口氣。
祁淮不願意說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自己也不是非要去追究個徹底,只是心疼他。
這一棍子打下去肯定很疼。
那時候的祁淮是不是很疼啊?
裴榆景一邊給祁淮上藥,又怕弄疼了他,輕輕呼出氣幫祁淮吹了吹。
這風吹得祁淮的心泛起陣陣漣漪。
有點癢,但是能感受到裴榆景對他的關心,害怕他疼。
想到這裡,祁淮心里的小疙瘩也沒多少了:「剛剛那個女生是誰啊?」
聽到這裡的裴榆景一愣,隨即想到剛才祁淮的異常,覺得好笑,但是還是耐心解釋道:「那是我們實驗組的大師姐,我今天來說找你,她開車送我來的,剛才我肩上有小蟲子,她幫我拿掉的。」
祁淮聽到這個解釋之後,鬆了口氣,心里的小疙瘩也徹底沒了。
原來不是他的女朋友,他們也沒有在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