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的手在褲縫邊揉搓了幾下,但也還是沒有喊住裴榆景。
但是他侵略性的眼神掃過裴榆景車上的駕駛位。
他從來不信無緣無故的好,這位大師姐他也早有耳聞。
聽任辛說,裴榆景生病的時候,這位大師姐忙前忙後徹夜不眠守在他的床前。
裴榆景對這位大師姐沒有提防,但是他不得不防。
雖然裴榆景解釋過了,但是直到現在,昨天的那一幕依然深深刺在他的腦海。
他只是不生裴小景的氣,但是他不信這位大師姐真的對裴小景一點想法都沒有!
正在觀察兩人的若沫沫被祁淮盯了一眼,那種攻擊性和宣告主權的眼神,讓情感經歷較為豐富的她瞬間明白了這小屁孩的心思。
這小孩,蠻好玩的誒。
裴榆景上車之後,沒有讓若沫沫馬上開車,而是看著祁淮的背影走進酒店之後,才道:「開車吧師姐,麻煩了。」
「沒事。」若沫沫好像發現了一個大瓜一樣的,手上開始給車打火,但是眼神已經開始亮起來了。
她啟動車子,從酒店的廣場上開出來,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狀似不經意間問道:「那是你什麼朋友啊?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
裴榆景看向窗外,聞言回神道:「和我一起從小長大的……」
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和祁淮之間的關係了。
說是兄弟吧,親也親過了,還差點擦槍走火上了床。
但是說是戀人吧,祁淮可能也沒有喜歡這種情感。
「喔?但是我感覺你們倆關係可不一般啊?」若沫沫握著方向盤,但是嘴裡的套話沒有結束。
「可能是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的依戀比較深吧。」裴榆景按下了車窗,微涼的風穿過他的發間。
「但是,我感覺他可能不是依戀的情感。」若沫沫差點被裴榆景的話給噎住。她回憶起祁淮的眼神,那哪叫依戀啊?那叫猛獸給自己劃地盤呢!
那叫依戀的話,她感覺自己這個情感大師的招牌都可以砸了算了。
「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對你就不做聲,如果錯,你就反駁我。他對你是不是有超乎尋常的占有欲?」
裴榆景沉默。
「他是不是找你聊天的頻率高於你找他聊天的頻率?而且都是分享那種生活瑣碎的事情。」
裴榆景劃拉開自己和祁淮的聊天框,基本上都是祁淮一個人在發,他偶爾回幾句。
裴榆景沉默。
「他是不是能記住你的所有喜好和紀念日,而且還能將你隨口提的東西放在心上並且付諸實際?」
這確實,他吃飯的時候非常挑剔,但是祁淮能記住他的所有忌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