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上癮一般,又啄了一下。
良久之後,又不死心地啄了一下。
過完了癮,他就抱著裴榆景美美入睡。
等到祁淮的呼吸開始平穩之後,裴榆景睜開眼,眼裡是一片明亮。
他疲憊地笑了一聲:「大小伙子身體蠻好。」
一覺睡到了天亮。
祁淮起來就覺得神清氣爽,意氣風發。
身旁的裴榆景還在睡著,所以祁淮決定先下去給裴榆景準備早飯。
走下樓之後發現溫濡把幾個人的早飯都做好了。
閆昀和徐洋,何延,秦朗都在。
閆昀的眼底一片青黑,他拄著筷子,頭一點一點的,差點把臉埋到碗裡去:「所以,我們這麼早起來就是為了吃早飯的?」
溫濡在廚房顛了顛鍋勺:「當然不是,我們昨晚吃的一片狼藉不得收拾了再走?」
「這不是有鐘點工嗎?!」
「看著鐘點工收拾了再走。」
閆昀:「……」
秦朗悄悄跟閆昀說:「嗐,其實就是想讓你誇他做的飯好吃而已。」
閆昀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但是我也要醒著的吧?我特麼的現在困到眼睛都睜不開,再美味的東西都食之無味啊!!!」
然後他一轉頭就看見祁淮下了樓:「祁哥醒了?正好,快來嘗嘗溫哥做的早餐!」
祁淮走下來,看著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但是桌上的人一個個都困得不行:「你們怎麼起得這麼早??」
何延自暴自棄地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含混不清道:「我們為了起來吃早飯呢。」
祁淮準備去廚房給裴榆景做一點早餐溫著,溫濡探出頭來道:「你快嘗嘗我的手藝,看看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沒有。裴榆景的那份我已經給他留著了。」
祁淮看著溫濡急切的模樣,準備邁進廚房的腳也收了回來:「……好的,謝謝啊。」
溫濡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的臉色:「不客氣。」
於是祁淮就坐著跟一群人在魂已飄的朋友們吃著溫濡做的早餐。
秦朗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祁淮,今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看見客廳里支了一個三腳架,但是上面的攝像機已經沒電了。我就給你收到那個桌子的底下了。等會你自己去看看。」
祁淮吃飯的動作一頓,攝像機??
昨天晚上的攝像機??
一直開著嗎?
那豈不是……
錄到了昨天晚上的大部分過程??
如果今天早上裴榆景起床要看怎麼辦?
想到這裡,祁淮猛然站起來,轉身朝秦朗放攝像機的位置把它拿出來,插上電準備看看昨天晚上到底錄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