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久沒有進食了?
胃裡感受不到飢餓, 但是火燒火燎的感覺很熟悉。
他的胃病好像又犯了。
這是過了很久了嗎?還是只過了一會呢?
自己突然的消失,不會讓祁淮以為自己又不理他偷偷跑掉了吧?
動了動身體, 他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一個冰冰涼涼,但是很堅固的東西給綁住了。可能是細鐵鏈一類的東西, 不疼, 但是極其不好掙脫。
看來是跑不掉了。
這到底是哪裡?
綁他的人到底是誰?
這些問題盤旋在心中暫時無法得到解答, 但是根據這種對待犯人的程度,那個人應該不是想搞死他。
如果想搞死他的話, 根本不需要用很細的鐵鏈讓他不疼, 也不需要用這麼貴重的冰絲來綁住他的眼睛。
那個人一定會來看他的。
既然要來看他,一定會有接觸,知道了他為什麼把自己綁到這裡來,那就有了談判的機會。
裴榆景緊緊攥住了手指,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著發白。
他只希望祁淮不要輕舉妄動。如果對方是一個窮凶極惡之輩,那祁淮沒有做好準備到這裡來, 只會是送命。
深呼吸了幾口氣, 裴榆景從慌亂之中逐漸冷靜下來了。
不能慌,要靜觀其變。
此時的祁淮已經是忍著怒氣, 臉色難看到周圍的人都想屏住呼吸。
他緊緊咬住後槽牙, 握著滑鼠的手都在抽搐。雖然現在正是炎熱的夏季。但是祁淮的身體有不正常的發熱。
他一幀一幀地看著商場裡的監控視頻。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商場的負責人立在一旁, 動也不敢動,臉上儘是恐慌。
開玩笑, 這可是祁家的太子爺啊!人丟了,保不齊商場下一秒就會關門。那他到時候拿什麼工資吃飯呢?
該給的證據也已經給了。監控錄像,警察和他們都已經看了好幾遍了。因為裴榆景坐的是一個監控死角。所以監控里根本就不會出現他被綁架的畫面。
從公司過來的林星已經陪在旁邊四五個小時了,他揉了揉乾澀的眼球,也在努力地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這個已經看過上百遍的監控視頻。
他是祁淮的助理,相當於行程秘書和私人秘書一體的特助。雖然他擁有過人的能力能夠在選拔的時候脫穎而出,此刻也犯了難。
那位先生坐的地方是監控死角。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一個活生生人就突然的消失了。
大家也都明白這個道理。
因為時間耗時太過於長,接到報警而來的警官們收集了證據,也都收隊回警局了。
「有沒有可能他不是被綁架了?而是自己走了呢。如果走運貨物的通道的話,就肯定不會有監控的。」一個偌大商場的負責人,如今拿著手帕出來擦了擦汗,背上和臉上都是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