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出來見見?」裴榆景扯了扯嘴角, 啞著聲音道。
祁頌今垂下眼思考了一會, 緩緩邁步走出來:「好久不見。」
縱使裴榆景在心裡做了各種猜測,做足了心理準備, 在看見他臉的一剎那, 也不由得心神俱震。
他千猜萬猜也沒想到,把他綁到這個地方的,居然是祁淮的哥哥,祁頌今。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裴榆景火從心起。他就說為什麼把人綁來也不傷害他,感情就是利用他來威脅祁淮?
祁頌今就這麼想要得到公司嗎?
因為裴榆景的劇烈掙扎,細細的鐵鏈深深嵌入他的手腕和腳腕里, 勒痕鮮紅欲滴, 似乎要滴出血來。
祁頌今微微蹙眉,似乎不理解裴榆景的情緒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激動。他目光下移, 看到了在地上擺放的餐盤:「你還沒吃飯嗎?」
裴榆景沒有回答。
祁頌今單膝跪地, 探手下去試了試碗的溫度:「都涼了啊……你為什麼不吃?」
裴榆景還是沒有回答。
祁頌今站起身, 抬起指節扣了扣床邊的木料,清脆的聲音迴蕩在房間。
站在門外的保鏢們齊刷刷走進來, 幾個人立在祁頌今身側,幾個人走到裴榆景身邊,把正在掙扎的裴榆景控制住。
裴榆景被那幾個保鏢給按到了地上。
「別磕壞了。」祁頌今嘴上說著,臉上沒有一點責怪之意。
但是保鏢對裴榆景的鉗制還是鬆了很多。
祁頌今彎下腰,把餐盤端了起來,彎起了眉眼:「我特地給你準備的飯菜,你怎麼能不吃呢?」
裴榆景狠狠別過臉去,閉上眼睛仿佛不想看見他。
「你不吃的話,光餓著,你的胃得多難受啊。」
裴榆景依舊不予理會。甚至轉過身背對著祁頌今。
祁頌今壓抑著眼底的一股不耐煩,語氣也急躁了起來:「你到底吃不吃!」
見裴榆景還是沒有理他,祁頌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十分冷淡:「給我抓住他,把嘴掰開!」
保鏢們自然是聽從祁頌今的。
馬上就讓裴榆景轉過來,面對著祁頌今,然後把他的嘴巴給掰開。
祁頌今拿起湯勺,一勺一勺的往裴榆景嘴裡灌:「你看我對你多好,我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對過我的小布迪。」
因為沒有注意到力道,冷硬的湯勺戳到了裴榆景的喉管。
裴榆景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他的喉管被湯勺狠狠一戳,眼睛裡漫起了生理性的淚水。
祁頌今以為裴姐是不願意被他為而做出的厭惡表情,力道更是大了些。動作也更加粗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