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頌今早就預料到了。
他就知道祁老爺子最喜歡的一定就是祁淮。
所有人再怎麼努力,再怎麼優秀,再怎麼變得出類拔萃,也代替不了祁老爺子對祁淮的獨一無二的寵愛。
這真是一個可笑的事情。
他和祁雲這麼多年所做的努力看起來像一個小丑一樣。
那個僕人等了半晌後,見祁頌今沒有反應,又說道:「那位少爺……醫生已經來看過了。說是身體很多方面都不好,還有一點大病初癒。需要精細著點兒養著。」
祁頌今卻皺了皺眉。
他確實沒有想到裴榆景會這麼麻煩。
但是很快他又鬆了眉頭。
為了布迪,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們就是一樣的人。他們就應該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
「那就讓醫生給他調配出最適合的藥。他必須儘快給我好起來。不然我為他謀劃的一切都沒有什麼意義了。」祁頌今曲起指節敲了敲木質的桌面。
那僕人心神俱盪,連忙彎下腰,稱道:「是。」
祁頌今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抬起手,揮了幾下手指讓他出去。
這個灰衣服的僕人就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他輕輕合上門,轉身面向幽暗的走廊。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下了一層樓。
他拿出鑰匙,打開右手邊最裡面的一間屋子,打開燈走進去,在右邊第二個書架的第一格里取出一份文件。
那是祁頌今對裴榆景今後規劃的所有計劃。
從他帶裴榆景前往歐洲開始,所有的課程學習,生活習慣,每天的時間安排,祁頌今都已經詳細的羅列好了。
裴榆景仿佛就像他精心打造出來的,一個符合他心意和標準的玩偶一樣。
這邊的祁淮已經開車七拐八彎地到了這個看起來非常隱蔽,其實占地很大的莊園前。
莊園的前面已經站了一排的保鏢,準備攔著祁淮不讓他進去,莊園的雕花大鐵門也緊緊鎖著。
祁淮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看到那棟又大又黑的莊園,就知道裴榆景一定在裡面!
他踩下油門,狠狠一撞,汽車的車頭就撞上了雕花鐵門。
巨大的聲響把房子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汽車引擎蓋凹陷進去了一塊,但是整體性能還能用。雕花大門更是凹陷進去了好大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