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順著生鏽的樓梯下去,果然看見露台上趴著一隻貓咪在舔自己的毛。
他剛剛上來的時候就看見這隻貓咪在這裡, 果然是沒有記錯的。
祁淮小心翼翼的蹲下去摸了摸它。手指穿插在毛髮間有一種奇異的觸感。
貓咪也在祁淮的撫摸下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和諧。
這時拐角處卻迎來了兩個男人。
他們穿著洗到有些發白的衣服, 身上都是一股髒兮兮的烘臭味兒。
一個人的臉上橫貫著一條刀疤。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個胖墩兒,臉上的肉已經把兩隻眼睛擠到了一起。
刀疤踢了踢腳旁的易拉罐, 對胖墩說:「媽了個巴子的, 不是說這邊兒小孩兒特別多嗎?他媽的一個都看不到。等一下我們回去拿什麼交差?」
胖墩也沒好氣的回嘴:「我怎麼知道?肯定是你上次在這邊抓孩子抓多了, 他們都有了戒備心了唄。」
刀疤啐了一口:「這能怎麼辦?如果就這樣空著手回去,老大不得把我們扒下一層皮。」
胖墩聽到老大二字, 渾身的肥肉都顫了幾顫:「還能怎麼辦?繼續找唄,如果真找不到的話,就只有這樣回去。」
兩人正說著,就看見正在餵貓的祁淮。祁淮小小一個蹲在地上,看起來就是一副天真活潑很好騙的樣子。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掩飾不住的驚喜。剛剛才愁沒找著孩子,現在人家就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刀疤男先上前一步,蹲在祁淮旁邊,笑眯眯的對他說:「小孩,你怎麼在這裡呀?你的爸爸媽媽呢?」
祁淮看著這個刀疤臉,就覺得他不是好人。他瞬間就提起了警戒心:「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爸爸媽媽很快就來找我了,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刀疤臉沒想到這個小男孩兒還不好騙。他被祁淮戳穿的瞬間就瞪著他:「好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罷就招呼著胖墩過來,把祁淮抱在懷裡,準備一下子就抱走。
祁淮看到兩人圍過來的瞬間,心就涼了一半,他轉身就準備跑,可是小短腿哪裡比得上兩個大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