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兒一看就長得非常水靈。
氣質也很好。
如果配型不成功的話, 賣出去可以給別人抬高不少價錢。
也不用怕砸自己手裡了。
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這個人的手像鉗子一樣, 死死地鉗住了祁淮的手臂。祁淮被他的手勁抓得吃痛的叫了一聲。
那人看著自己的金娃娃在自己手下被捏的叫出了聲, 難得放鬆下來力道。
祁淮就這樣捏著被他帶到那個他們自己的「檢測機構」里。
他們的「檢測機構」就是當時裴榆景看到的另外一棟造型奇特的房子。
祁淮像一個小雞仔一樣被拎進去之後,就被扔到了一樓的一個拐角房間裡。
剛一進這個屋子, 祁淮就被一股巨大的血腥味熏的睜不開眼。
濃厚的味道直他鼻子裡鑽,讓他嗆出了滿眼的淚花。
那兩人把他扔到這裡之後,一個人守在這裡,另一個就轉身出了門。
守在這裡的那個人也不說話,他靠著門框,站的不成個正形,眼睛還在滴溜溜的轉。
祁淮揉了揉被摔痛的胳膊,站了起來,開始打量這個屋子。
這是一個很破很舊的屋子,白色的牆漆還沒有塗滿整面牆,就在中途戛然而止。看起來不倫不類又非常怪異。
白色的牆漆下是灰白色的水泥。
但是更駭人的是,塗滿這半面牆的白漆上有多道奪目的鮮血。有些甚至都濺到了屋頂。
這個屋子很大,中間有一道藍色的屏風,把這個屋子分成了兩半。
那一半祁淮只能隱約看到一個帶著輪子的鐵架床腳。
正在祁淮想挪動步子看看那個鐵架床腳的全貌時,靠在門框的那個人驟然出聲:「艹,這速度也太慢了吧!萬一被張哥發現怎麼辦?」
正說著走廊邊就傳出一陣腳步聲,還有說話聲:「張哥,那個賣家馬上就要來了。我們要不去接待接待?」
「接待那是肯定的,還要給人家泡一壺好茶。把我那個屋子裡的客廳收拾出來。」被人尊稱張哥的人就開始指點江山,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敞亮起來。
很明顯這個叫張哥的看起來非常的高興。
連同依附在張哥旁邊的那一堆人都開始笑呵呵的了。
倚在門框邊的那個人聽到這個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煞白著臉色,連忙撈起祁淮就往帘子後面躲。
祁淮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大手一撈,眼前的場景變化,再一晃眼就跟著那個人一起到了帘子後面。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祁淮幾乎是要尖叫出聲,但被那個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幾個嗚嗚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