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帶著人追了上來,就看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姑娘。他上去抓住小姑娘的頭髮惡狠狠的問:「那兩個小屁孩兒呢?去哪裡了?」妍單挺
小姑娘抬起眼, 看著他:「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嗎?」
張哥確是眯了眯眼, 手上的力氣又緊了緊:「臭婊子,趕緊說!」
小姑娘抬起手, 指了一個相反的方向。
「敢騙我, 你就死定了!」
張哥讓兩個人留下來把這個小姑娘拉回去, 自己順著小姑娘指的方向去追那兩個小孩子。
被留下來處理小姑娘的這兩個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直接就拽著她的兩隻手臂拖在地上回了村子。
傷口被磨的發疼。小姑娘已經生生被疼暈過去好幾次。
村子裡的人都出去了, 一片寂靜無聲。
這兩個人把小姑娘扔回之前的房間裡,準備在門口守到張哥回來。
但是其中一個人臉上都露出淫邪的笑容,他推了推旁邊的人道:「反正左右沒人,這婊子可能也是要被賣或者是被拿來做器官切割的,要不咱哥兩個先好好爽一爽?」
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一噁心黏膩:「你說的對。便宜了別人倒不如先便宜便宜自己。」
衣物的被撕扯開的聲音,在此時是如此震耳欲聾。
小姑娘已經失血太多,感覺到奄奄一息了。
冰涼滑膩的手在身上遊走。
讓她感覺到十分噁心。
她咬了咬嘴唇,疼痛感讓此刻身體迸發出最後一股力氣。
她抽出腿間的樹刺,一把刺向了自己的喉嚨。
喉嚨被她貫穿。
那兩個男人還想好好享用這個女人,只聽到「噗嗤」一聲,然後突然就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摸到臉上有溫熱的液體。
而後迎來的就是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兒。
因為天太黑,什麼也看不見。但是當他們摸到女子纖細的脖頸上有一植被貫穿的樹刺。
那兩個男人瞬間被嚇得大叫起來。人體切割也輪不到他們做,他們也只是負責從外面拐人回來,哪裡見過摸過這麼血腥的畫面?
小姑娘的眼睛輕輕合上,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地上,氤氳出一小塊濕地。
她可能永遠也回不去了。
而叢林裡,兩個小孩正在奮力的奔跑。
天空上聚集起越來越多的烏雲,雷聲打的越發大了起來。
在下一秒,猝不及防的傾盆而下的大雨,淋得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這場雨下的非常的大,好像是天空中被人捅破了一個窟窿一般。雨打在地上都漫起了水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