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把這麼多錢花在這修這種涼亭?
祁淮一寸一寸的摸過每一個浮雕。
然後發現了一幅畫。
那上面的畫是三個小孩子一起玩兒的場景。
其中有兩個在裝什麼,另外一個在用他們裝的東西堆起一座高高的山丘。
看起來是三個人一起玩,其實能看得出來另外兩個一起裝東西的小孩子關系更好,而獨自在一旁建東西的那個小孩子跟他們的關系沒有那麼親密。
祁淮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腳下一滑,一個胳膊肘就撞上了那幅畫。
造價貴的石材被他撞的稀碎。
上面的浮雕也破損得厲害。
等到那些石材掉落到地上之後,他發現這個浮雕後面是一個大的拉環。
難道是?
他用力拉動這個拉環。
這個涼亭一陣動搖,涼亭最中央的石塊兒紛紛往兩邊排開,一棟金色的鳥籠就緩緩升起。
這鳥籠里睡的正是裴榆景。
「裴小景!!裴小景你怎麼樣!」
祁淮看到裴榆景,就撲了過去,在這鳥籠搖動著他的手臂。
明明才一會兒不見,但是他覺得裴榆景已經消瘦了許多。
捏著他手腕的骨骼,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薄薄的皮包著骨頭。
裴榆景的手腕和腳腕分別都有嚴重的勒痕。那一部分甚至已經開始紅腫,有些都已經青紫了。
裴榆景在如此劇烈的搖晃之下依然未醒。
肯定是祁頌今對他做了什麼!
祁淮大概掃視了裴榆景一圈,發現他除了消瘦一點和手腳腕有傷之外之外沒有什麼大礙。
但是手腕和腳腕上的傷也不能放著不管。
祁淮「蹭」的一下站起來,他必須要去找祁頌今,拿到鑰匙打開鳥籠,把裴榆景送到醫院裡去!
一個稀稀拉拉的掌聲炸響在他的耳邊。
祁淮偏過頭去看,果然看到了花叢邊被陰影遮擋下的祁頌今。
祁頌今正在為他鼓掌:「祁淮,我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找到這裡。」
祁淮現在看著他的態度絕對不算好:「我已經找到裴小景了,你也應該履行賭約,讓我把他帶走。」
祁頌今聽到這個賭約,面色一滯,過了不久又恢復如常:「確實,願賭服輸。」
但是他依然看著祁淮:「我們兄弟一場,鬧到現在這個局面,真是讓人傷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