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人的心思各異的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來,居然只有裴榆景的精神是最好的。
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黑眼圈都要掛在嘴上了,裴榆景覺得非常奇怪:「你們都幹嘛了呀?昨天晚上背著我偷偷玩遊戲玩到了通宵嗎?」
秦朗虛弱的擺擺手,臉都快埋在飯碗裡了:「昨天我們很早就回房睡覺了,只是睡不著。」
「對,其實我認床。」
「我也是。」
「那你呢?你幹啥去了?」裴榆景磚頭看著祁淮,同樣也是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
祁淮也不可能跟他說,他昨晚翻來覆去激動的睡不著覺吧。
只能說:「我昨晚聽到院子裡有叫聲,打了一晚上耗子呢。」
秦朗:「……」
閆昀:「……」
徐洋:「……」
拜託,你的藉口也太拙劣了吧。
好在裴榆景只是愣了一瞬,並沒有對祁淮這個藉口起疑:「喔……那你昨晚還蠻辛苦的哦。」
吃完飯之後裴榆景對祁淮說:「我們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嗯?可以啊。」祁淮對裴榆景這個提議倒是沒有做任何準備。他一想到今天是在秦朗的莊園裡度過一天,然後直接去他準備驚喜的場景。
屋裡三個人還在七倒八歪的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樣子。
祁淮也就沒有跟他們說明,就跟著裴榆景一起出去了。
來到了市區,祁淮把車停在一個商場的地下車庫裡,方便林特助來開走。
自己趨步跟著裴榆景,裴榆景往哪兒走他就往哪兒走。
他盯著裴景的背影漸漸的入了迷。
自己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慢慢看他從幼年在成長到現在的青年時期,說沒有感觸那是假的。
他們經過了一段紅燈,裴榆景率先停了下來。
祁淮沒有注意到裴榆景已經停了,一下子撞上了他的背。
他正想要道歉,手上卻傳來一個微涼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是裴榆景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