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大哥是如何得知,但是此下依然被这话惊的从床上弹起,看着大哥。大哥并未惊讶,许久大哥缓缓道:“二弟,”此话一次我脑壳上的青筋就一爆,满脸的厌恶。然大哥继续说着:“逢年过节,必会来纯阳寻我,接我回宫。”大哥躺在我身边,看着我道:“然,若是正常,他必定和你一起来。”我皱着眉头,不慡利道:“莫要和我提他!”大哥疑惑,道:“怎的,二弟的关系不是和你一直都很好么?莫不是五年出去从军了和你淡漠了?”
我生气的瞥头不理大哥的疑问。然大哥似乎觉得有点不可意思一样,转而又问我:“阿司(太子小名)又逗你了?他从小不就这样,你们都大了,你也要豁达点。”我气不打一处来,张口想解释,但却又放弃了。逐而继续躺倒在床,愤愤不平。大哥继续道:“这么说,你还真是逃出来的?父皇知道么?”大哥转了个身,推了推我。我难言,但还是摇了摇头。大哥立刻叹息一声:“明日给我回去!”大哥严肃说完便又躺平不再说什么。我知他是恼我了,也不说话。
刚刚听到大哥唤太子小名。心里顿时不太舒服。倘若五年前的事情不发生,我和他定还是像往常那样要好吧?他和我年岁最为相近,当年比四弟更和我亲近。当年我两简直就是混世魔王,在后宫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就连杨太傅也被我们两个揪过胡子。然……都回不去了。我心中叹气,转了个身,静静的开着窗外的落雪。
一夜无话,大哥寝也不语,我也不好说什么,心头烦闷不已。夜里做梦,梦的十分不踏实,一会梦到了父皇在发火,一会又梦到太子在父皇书阁的时候看我的眼神。一会有事五年前的那青纱帐,青竹酒……一团乱麻。
睡得极其不安慰,心中也是不慡。早晨起来时候是被大哥起来的时候的动静弄醒的,大哥见我面色不好嘱咐我再睡一会。然我却不想,披着衣服坐在床上,看着大哥洗漱更衣,要去给弟子上早课。见他有条不紊的做着事情,心头有点后悔,为何当年不跟着大根请求父皇贬我也为庶人,和大哥来纯阳出家。至少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也不会让我如此。
看着大哥出去,出门时还叮嘱我要去吃早饭,便胡乱应了有坐于床上,看着窗外的雪发呆。也不知坐了多久,渐感觉身上寒冷,便也不再强坐下去了,起身穿衣洗漱,听从大哥的话去内场弟子的饭食点寻吃食去。
快到食堂时,猛然间眼角见到一锦衣公子立于三清观前,起初不太在意,只是觉得身形隐隐的像谁。但是对方却引着我走来,原本不太在意的眼光逐渐转移而上,我一看到脸顿时全身一凉!
太子。
他看我一眼,手指立于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随后过来,立刻抓住我的手蒋拓拖至一偏地。在他抓住我的时候,我本意的想要反抗,甚至想寻这个机会揍他一顿,然他的劲力比我大地多的多,也猛然让我想起了一个事实,我的枪法当年还是他的倾囊相授,而他的枪法,正是他的外公国柱上将军所授。
五年前的事情,对我来说不亚于一次人生改革。此时他拉着我,将我拽到此处,我正好也在想写有的没的,随后也不再说什么了,被他拽了过来。他开口直接道:“亭,莫要执迷不悟了,父皇依然大发雷霆,但是硬是将你此次的事情压了下来,你……”
我抬了抬头,然:“关你何事?”
太子哑然!
“你还恨我。”太子低头,咬牙气恨恨地说:“你只知你是受害,可曾想过我也是?”
我淡定道:“那还真是怪了。”他,我现在见他只想生气。
太子不顾我,只管自己说道:“亭,你速速与我回去和父皇道歉!”我扭头道:“怎知你是不是在半路上暗算害我?”他一惊,吼道:“我是那种人么!”他怒意愤然道:“你不信我,无妨,我知那次事情害你五年,这五年里你是过的不好,生里来死里去,我知……”
我一把推开他,“不管你的事!”我愤怒,出奇的愤怒,直接对着他一拳猛了过去!他偏头一躲,一手架着我的拳头,只做抵挡道:“亭!你先听我说!”我一脚接着飞踢过去道:“待我揍你消气再说!”说完立刻和他上演一场全武行。
不得不说太子的拳脚很好,断然不想表面那样看上去是个书生,此时他腰中悬剑,却不曾抽出,对我的拳脚猛攻只是一味的抵挡。然我越打越怒,火气越打,五年里自己受的苦,不能流出的泪都在这里全然迸发!手下的拳脚依然全部都往他身上死穴打去,断然是下了死手!然他只是一味的苦苦抵挡不曾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