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他的正牌愛人,可他還是在外面風流快活,還邀請自己也來參加那種事,太亂來了…
離鶴單手攏了攏剛才被鍾兆錦惡意弄亂的衣服,覺得那種惡寒遍布全身。原來這新婚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他一直都在和別人歡好,難怪都不回家。
好歹新婚還有個一段時間的新鮮感,可到了自己這邊,一點都沒有,反而遭遇這種「桃花鎖邊」的爛事。
沒了離鶴的休息室,整個房間都跟著變了氣氛,但夏非卻不以為意,她不著一絲的下床,走到鍾兆錦的身邊,聲音依舊好聽得要命。
「錦哥,你的小愛人好像不高興了,他不喜歡我。」
女人的一臉不在乎,聽得鍾兆錦眉頭一蹙,胸口都跟著一陣煩亂,
「剛才你比我先看到他,是不是?」問題問出口,一道帶著冷光的視線射到女人的臉上,讓她整個人微微一震。
「我…」正想解釋什麼,但轉念一想,鍾兆錦和之前別的男人可是不一樣的,她不想把他惹得不高興,說到底自己還要指他往上爬呢。
離鶴滿腦袋都是剛才那帶著桃紅色的畫面,在電梯門關上那一刻,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鶴兒」,但在他看來,無非是一種幻覺罷了。
說到底,不是人家鍾兆錦的錯,在這個時代里,遇見這樣的事,只能說自己太過純情,天真,明明知道這場婚姻的不可靠,但結婚當天了解到新郎是多年來心心念著的那個人時,還是對婚姻抱有了不切合實際的幻想。
離鶴就是個大笨蛋。
他在心裡暗暗的罵著自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覺得自己不是孤單的,心情的低落,讓他好像遊魂一般的在外面逛著,當發現身上變冷時,才知道下雨了,本能讓他想回家。
可,回哪個家?
原生的家?
尹家的家?
還是新婚的棟別墅?
回不去的、不能回的,還有不想回的,總之哪個都不合適。
就這樣,離鶴沒有躲雨,等雨停了天也黑了,對面的江風吹得他清醒了點,但又好像周身變得更熱了,隱約中,離鶴好像看到了他最想回的那個家。
是當初媽媽離帶著他到醫院的員工宿舍住過的家…
「少爺,前面有人,要不要換條路走?」司機見前面躺著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還是和主人說了下。
在他們這些生意人眼裡,最為忌諱這些晦氣的事。
坐在后座上的男人,從平板電腦里抬頭看了下,天生不愛管閒事的他,不知道這次是怎麼了,就是想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