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哥,你就這麼狠心嗎?你明明…」有些話,尹以藍在鍾兆錦面前,還沒到口無遮攔的程度。
鍾兆錦拿開自己腰間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中帶著一股邪魅,道,
「有些事不得不狠心。」
鍾兆錦離開房間前,回頭看了眼尹以藍,叮囑道,
「明天要是還腫的話,讓司機帶你去就近的醫院看看。」
鍾兆錦出了尹以藍的房門,本想直接回臥房狠狠的要鶴兒,都是尹以藍勾起的火,但一想到鶴兒身上傷那麼重,這個念頭還是打消了,他轉身去了書房,在那裡冷靜一會後,回到了臥室,見鶴兒睡著了,心裡不由得有點寂寞,他有些重的上床,一把把人抱在懷裡,力道緊得把離鶴吵醒了,他睜開睡眼,聞著男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你怎麼沒留在以藍的房間裡?」?
第六十章 :丁議的死纏爛打
「我只是去看看她,幫她上個藥罷了,為什麼要留在她的房間裡?」鍾兆錦說著話,大手攥住離鶴的,放到唇邊吻了下。
離鶴能聞到,他身上除了藥油的味道,還有就是尹以藍身上的香水味,這是她從上高中時,就喜歡的那種香型,只是離鶴多少有點好奇,以妹妹的魅力,鍾兆錦身上的香水味不該是加溫的那種嗎?就像當初他和秘書夏非那時一樣。
但離鶴只是想到,並沒有說出口。
「太晚了,明天你還要上班,早點休息吧。」離鶴身體不舒服,傷口又痛,沒心情和鍾兆錦鬧不愉快,便選擇無視他眼中的不快,關掉床頭的燈,正當離鶴背對他要睡時,鍾兆錦卻再次把人撈了回來,牢牢的抱在懷裡。
連鍾兆錦自己都說不清,在鶴兒問他:為什麼沒留在以藍的房間裡。
那時,他的心裡湧起一陣異樣的感受,難道在鶴兒的眼中,自己真的就這麼不「挑食」嗎?
這晚,鍾兆錦可能睡得不錯,但離鶴可就沒那麼幸運了,他被男人抱得難受,後夜才睡著,所以當他醒來時,鍾兆錦已經上班去了。
離鶴其他的傷好得比較快,但右腿上的,可是讓他實打實的休息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這些天裡,鍾兆錦依然工作忙得很,而尹以藍也很忙,但她到底在忙些什麼,離鶴不好過問,也不想知道。
他每天除了看書,就是在網上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但他除了唱歌,好像真的什麼都不會,雖然鍾兆錦給的錢足夠他用,但離鶴總覺得不如自己掙錢花得仗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