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哥哥呢?他人呢?」尹以藍十分好奇的問道,她能這麼問,不是因為她有多擔心自家哥哥,只是純純的好奇而已。
「他呀,他是被一個男人帶走的。」說完,丁議回想起那時的事,那男人口中說什麼:
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
但只要不傻,都能猜到當時那男人只是找藉口罷了,他離鶴和鍾兆錦結婚,還能缺錢嗎?
尹以藍好奇之餘,也在心疼錢,她深知丁議他在自己面前,只認錢,而且這次的任務,明顯是泡湯了。
話又說回來,丁議的話還是可信的,畢竟相處這麼久以來,她知道丁議不會把人私自帶走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只是,她實在是驚奇,這個人會是誰。
尹以藍微微嘆口氣,覺得自己運氣不好,又不放棄的道,
「那我交待你的事,你一點都沒完成嗎?」
她就是想讓鍾兆錦知道,離鶴不會只忠於他的;她就是要無中生有,無事生非,挑撥離間。
而且,她也要用事實,向旁人證明,富貴之家是不可能娶一個不能生孩子的男人為終生伴侶的。
而離鶴也更不可能在鍾家穩坐一輩子。?
第八十四章 :僅僅兩天就好
和丁議的電話掛斷後,尹以藍前後思考了下剛才丁議說的話,雖然沒有真正做到得逞,讓離鶴不堪的畫面公布於世,但丁議不是也收集到了可以挑拔鍾兆錦與離鶴之間的事嗎?
還有,好像還有…
尹以藍驀的想起丁議講到,離鶴是被一個男人給帶走的,那…
那個男人會是誰?難不成在婚姻外,哥哥還會有別人嗎?如果有的話,這可是個天大的好事,畢竟多了個把柄,對尹以藍來說,都是不錯的機會。
這一睡,離鶴只覺得全身酸痛,好像每個部位的骨頭都重新拆裝過似的,大腦中有種昏昏沉沉又帶著噁心的感覺,有點想吐。當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七點多了。
鼻息間是一種陌生的味道,但看到房間裡的擺設時,卻又覺得這種風格和氣息,貌似和某人的著微妙的關係。
無論如何這裡都是別人家,離鶴馬上起身,剛打開臥房的門,就看到走廊里有個高大的身影,正端著小木盤朝這邊走來,見到離鶴好好的站在那裡,面露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