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我怎麼覺得,這好像是有人從中作便呢?小離鶴對你那麼上心,怎麼會和別人有事呢?」如果有事的話,也是你給逼的。
只是後半句話,陸寒沒有說出口,有些事,做為朋友真不能管太多,當他接收到鍾兆錦一臉的陰鬱時,馬上改口道,
「不就是查個人嗎?好說。」
…
尹以藍裹緊了身上的風衣,走在別墅的花園裡,雖已時值冬季,但這不妨礙她欣賞雪後的美景,花園裡的植物被園藝師修剪得十分漂亮,一點都不次於偶像劇里的刻意美化的道具。
當年尹家過得最好時,也沒有這種優越的生活條件,她微微嘆口氣,心裡不甘道:
這裡的一切本該屬於自己的,但現在卻是那個姓離的,慢慢的,都要奪回來一點都不剩。
她能看出來,哥哥是喜歡鍾兆錦的,好像這種喜歡從很久前就有了,所以和鍾兆錦結婚後,這麼維護著。
但自己回國後,離鶴也發現自己喜歡鍾兆錦,即然發現了,難道就不該放開手,把人給自己嗎?
離鶴本就是外姓人,他沒有尹家背景,沒有和鍾家的聯姻,一樣可以生活下去;
但自己就不一樣了,從小就在家人的寵愛下長大,就算尹家後來落魄了,她也沒受過什麼委屈,依然是爸爸手中的寶貝,依然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離鶴在尹家時,從來不去爭搶什麼,那現在也別和自己搶男人了。
尹以藍想到這,一把扯下手中的樹葉,那眼神就好像扯下離鶴的一條手臂似的。
離鶴早上到廚房給自己做的粥,然後就在一樓大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雪景,他發現,純白的雪好像抹不掉他心裡的痛,竟然在左胸口處,還會隱隱的發作,那種感覺不知是痛還是酸。
他一直很努力,但發現鍾兆錦對自己無法上心,甚至還有些恨意在對方的眼睛裡;他曾試著放棄,但鍾兆錦又不同意,該怎麼辦?讓自己徹底對他心死嗎?
現在,自己已經和外界斷了聯繫,但還是會想起他,都是年少時無法捨棄的感情廷續至今…
時間到了中午,離鶴髮現大鐵門那裡有個身影出現,那人正是董哥,不是說要讓傭人來嗎?怎麼是他親自過來?
「董哥,你怎麼親自過來的?」
「少爺不放心你,讓我過來看看,傭人那邊有事,要下午才能過來。」
說完,董哥把一個較大的盒子放到茶几上,
「這是我從外面酒店帶的午餐,不知道離先生能不能吃得慣。」
離鶴哪受到過這樣的禮遇,羞到臉紅的道,
「我,只是想安靜呆幾天,沒想到讓你們這麼操心,我沒事的。」
那時,離鶴還在想,以後該怎麼感謝這位先生,現在又見人家這麼上心,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麼才好,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那個根本就不熟悉的男人,為什麼想得這麼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