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尹以藍也明白李雅東口中說的意思,面露羞惱,
「李雅東,我們走著瞧。」
李雅東停下腳步,這次他沒有選擇無視,而是回身,與這個女人直視,然後字正腔圓的道,
「好,我們就瞧著看,我還真想看看一個處心積慮成天想著爬上哥哥愛人床的人能得什麼好果子吃?別忘了,人家鍾兆錦能成為東潤醫院的副院長,也不白給的,你以為他會對你言聽計從?你最好老實點,別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李雅東出身不錯,周圍家境好的人有很多,沒有誰會像尹以藍做事這麼過份,她看他不順眼,其實,李雅東看這個女人也很不順眼。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他不懂,離鶴和尹以藍是同母所生,怎麼性格差異這麼大?而且,即然是親兄妹,就不能好好相處嗎?非得這麼算計著,這樣好嗎?
李雅東無法理解,離鶴為什麼這麼忍讓一個做事過份的妹妹,難道就因為那點血緣關係嗎?
…
離鶴被鍾兆錦一把拉進房間裡,不等人站穩,就被他推倒在沙發上,雙臂撐在離鶴的上方,
「離鶴,你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你沒錢,就給了你銀行卡,可我發現幾次取大額款時,都是同一個男人;就在前幾天,你說你要去外地,我答應了,後來又聽說你想在外面靜靜心,我也沒說什麼,可怎麼就是收到了你和別的男人親密的照片?」
鍾兆錦邊傷痛的說著,一隻手捏著身下人精緻的下巴,恨得牙都在發顫。
離鶴被他逼人的氣息壓得難受,而且這個體位讓他的頭抵在沙發的扶手上,搞得脖子很不舒服,他雙手推拒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兆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起來下。」
鍾兆錦面色鐵青,抓住抵在胸前的手,放到唇邊輕吻了下,然後陰惻惻的道,
「你說你不喜歡我和別人有染,我就沒再找過別人,每天儘可能的回家陪你,可你呢?」話說到這,用力的甩開離鶴的手,跪起身,從兜里掏出一沓照片來,扔到離鶴的身上,
「你自己看吧。」
鍾兆錦起身,離鶴才坐起,映入眼帘一張張照片就像噩夢般的讓離鶴感到窒息,這些照片上,竟然都是那天那個男人糾纏自己時被偷拍的,他當時只覺得這個男人給自己的感覺不好,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
心口處,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無法呼吸,讓他整張臉都是慘白的,可這些照片都是怎麼回事,又是如何到了鍾兆錦的手中,這明擺著,有人暗中跟蹤自己。
離鶴拿著其中一張,手上的力道把照片給捏變了形,心裡有很多想說的話,可到了嘴邊,卻只淡淡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