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離鶴並不知道,鍾兆錦的不辭而別是有原因的,因為鍾兆錦在離開jm市之前,他知道了鍾家家族內的這次風波,是離鶴生父搞的鬼,而且在鍾兆錦回到ec市後,從三叔口中得知在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裡,他的爸媽都被人害死了,說白了,鍾兆錦原生家庭的破碎,和離鶴的生父有著無法分割的關係。
得知這件事後,鍾兆錦無法再像從前那樣面對離鶴;而不知情的離鶴卻帶著那份對鍾兆錦的懷念與感激,度過無數個日日夜夜,一直到他們成年後意外結婚。
離鶴有個不幸的學生時代,也正是那時,鍾兆錦走進了他的世界,無疑,在那種暗無天日的時光里,他就是離鶴的一米陽光。
他獨自一人回憶著過去與鍾兆錦年少時期的點點滴滴,婚後的各種冷漠讓他對生活漸漸的失去了信心,之前鍾兆錦泄憤一樣的床事沒有半點前戲,某個部位因受傷,讓本就身子弱的離鶴慢慢的感到全身發熱,然很睏倦,很想睡。
…
被珠簾隔開的包廂內,本該上演一部活春宮,但女人的努力卻在男人的冷靜下,讓場面靜止下來,尹以藍有點懵的看著身下的男人,她不相信會有男人對自己的魅力無動於衷,便不放棄的道,
「錦哥哥,你是有感覺的,你騙不了我。」說話間,一隻白嫩的手伸到了鍾兆錦早已有了變化的部位,正欲揉搓時,又嬌滴滴的道,
「我們換個地方吧…」
她堅信,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外面的社交場,她都比那個離姓的哥哥強多了,只要鍾兆錦肯和自己有過一次,她就不信他不會想自己,到時候,這個男人的身體,這個溫柔的懷抱都是自己的。
鍾兆錦一把抓住女人在自己胯間作亂的手,拉過一旁的抱枕放到自己頭下,眼神幽深的看著身上的女人,
「以藍,你說你比你哥哥好,哪方面?」
看著鍾兆錦邪邪的笑,尹以藍的心跳都跟著加速,腦海中不由得有種飛蛾撲火般的想法:
只要得到這個男人,即使付出再多的代價,也不會後悔。
「各各方面…錦哥哥,你會喜歡我的。」
鍾兆錦力道適中的推開身上的女人,整個人由剛才的躺著,改為現在的坐著,而尹以藍也不會沒形像的倒在一邊,只是順著男人的力道,靠在了一側的沙發靠背上。
男人為了緩解身體某種不該有的衝動,從冰桶里夾出幾塊冰,混著洋酒一口飲下,當帶著冷氣的酒入腹後,鍾兆錦整個人清醍了很多,然後才轉頭看向身邊的漂亮女人,道,
「以藍,我今天沒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