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兆錦沒有動,只淡淡的問道,
「我和他的事,和你沒關係。」
「有關係,我愛你,我比他更愛你,我不會有外心,也更適合你,適合鍾家這樣的大家族;可為什麼你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說到這,尹以藍想了什麼,她抿了抿唇,小聲道,
「錦哥哥是不是嫌棄我?」她口中指的是什麼,不用說出口,二人都明白,因為之前她回國後流過產。
她看著男人剛毅的臉,心動得要發瘋,當下社會上的小鮮肉哪裡有這種男人氣質?如果把他當模特給攝影師拍照的話,這男人的氣質絕不輸於任何一個走硬漢路線的好萊塢影星。
而離鶴,一個男人,憑什麼讓錦哥哥這麼上心,還有鍾家的長輩又為什麼不趕離鶴走?這都是尹以藍好奇的。
「你就這麼義無反顧的想和我在一起?」鍾兆錦的眉頭皺了下,眼中有疑惑也有點嘲諷。
在鍾兆錦的眼中,和誰結婚都一樣,三叔最開始給張羅的那個千金在訂婚宴那天自殺後,想在短時間內結婚就得降低條件,但尹以藍是尹鵬最寵愛的女兒,他不同意,尹以藍也不同意,因為大家都知道關於那「100天」的傳聞,最後時間拖到不能再拖,尹鵬就把他的養子離鶴,送到自己跟前。
只要能破「100天」的古老傳言,和誰結婚都一樣。
「嗯,我們在國外時不是一直相處得很好嗎?而且那時的你還很關照我,不是嗎?我能看出來,那時你是喜歡我的。」在她的眼裡,婚姻是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的;還有一點,就是從小到大,只要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並且不惜一切代價。
她當然很想和鍾兆錦結婚,最讓她感到後悔的,是當初沒有勇敢的面對那「100天」的古老傳言,爸爸說那是詛咒人命運的恐怖東西,不能碰,然後就讓身為養子的哥哥去了。
現在,她可沒看出來哥哥哪裡有不好的,能讓鍾兆錦這麼上心,如果是她的話,開心都來不及。
現在想想,那時只顧著和丁議在國外風流快活,這才是讓她感到不值的。
鍾兆錦不作聲,視線看向別處,但尹以藍可是不會放棄的,她藉機會一屁股坐到了男人腿上,櫻紅的唇吻上了鍾兆錦的,慢慢的,試探的在男人的身上點火,手法極其的嫻熟,她就不信明明是雙的鐘兆錦能拒絕自己。
尹以藍好像沒有發現男人對自己的冷漠,而是繼續沉迷著,白嫩柔軟的手逐一解開鍾兆錦的襯衫扣子,當她看到男人堅實的胸膛時,口中自然而然的軟軟的叫道,
「錦哥哥…」這邊說著話,一邊用手很有技巧的撫摸著他古銅色的肌膚,
「兆錦,我們在一起不好嗎?生個像你的小寶寶,我哥哥他是男人…」言外之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懂。
離鶴他能讓鍾兆錦著迷,那她尹以藍又有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