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確實是因為那古老的詛咒感到害怕,但她也是因著丁議在那邊的各種哄騙,才錯過了和鍾兆錦結婚的機會,現在她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千不該萬不該,真的不該放棄鍾家這樣的大家族,更不該把這樣的男人扔在一邊選擇無視。
都怪那個丁議,太過風騷,自己沒抵擋得住他的攻勢。
她不會再錯過了,早在回國的那天,就知道鍾兆錦才是最理想的男人。
鍾兆錦低頭輕輕掰開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以藍,你很漂亮,也很可愛,但在我和你哥哥結婚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妹妹,不會再有另一重身份。」
鍾兆錦說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可是清晰得很,尹以藍整個人僵住了般呆坐到一旁的茶几上,口中喃喃的道,
「錦哥哥~」
鍾兆錦轉身,把她的外套披在尹以藍只著胸鏈的身上,聽不出任何感情的又道,
「以藍,對於我來講,你和其他漂亮的男女都一樣,都是我眼中的『美人』,而愛人的位置,只能留給和我結婚的那個人,而我這輩子,也只能結一次婚。」
鍾兆錦的話已經說得很透了,尹以藍也如同被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從內到外來了個透心涼。她看著男人無情離開的背影,心裡不服的道:
就算你只結一次婚,我也要把離鶴從你身邊趕走,到時候就不信你真的不理我…
鍾兆錦把工作看得很重,即使是到了jk市也會適時的指導部下工作上的事,正好來到這裡,也有些工作要做,這一忙就忘了時間,讓他沒空去想別的,就這樣一連好幾天過去了。
「離先生,你可以出院了。」醫生在離鶴輸液之後,又為他做了下檢查,和他說到。
離鶴眨眨眼,心裡並沒有因為身體的康復而感到有多開心,下一步該怎麼辦,獨自先回ec市嗎?李雅東在這裡的工作完已成,昨天和自己打招呼先回去了,想到這,心裡都空落落的。
雅東也是覺得有鍾兆錦在,才先回ec市的,這點離鶴懂。
和這裡的醫生護士打過招呼後,就去樓下的款台交醫藥費,可收銀員卻告訴他說已經有人交過了,而且是今早結的帳,離鶴想了好久,估計只有那個人了。
董哥在這幾天自己住院的時候,時不時的過來看自己,那住院費,就不用猜了。
想到這,心裡的感激無法言喻,只能以後找機會感謝了。
離鶴出了醫院,打算先回酒店把自己的東西整理下,然後回ec市,可他剛出醫院門沒多大一會,就聽到有個明朗的聲音叫住他,
「離鶴,是你嗎?」
這一聲叫得離鶴心中一陣疑問,他不知道在這異地他鄉也會有人認出他。剛回過頭,就看到一輛低調又不失時尚的灰色私車停在自己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