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用管了,這孩子全程由你來帶,你也搬到那邊去。」這孩子一定要在自己身邊才安全。
鍾兆錦去了姚娜娜曾住的臥房,沒什麼,只是想上來看看,正當他坐到床邊上時,一股風從未關好的窗子裡吹入,好巧不巧的把小茶几上的一本書吹開,剛好書頁里夾著幾張疊好的信紙,被鍾兆錦看到,一向不去窺探別人隱私的他,這次卻鬼使神差的坐到茶几前,拿出書里夾著的信紙,信紙很多張,有點厚,當他打開時,一股女人溫柔賢惠的氣息迎面撲來,字跡娟透,如同姚娜娜本人一樣,人淡如菊,又沁人心脾。
原來是寫給離鶴的信。
離先生,我能叫你鶴兒嗎?
當我看到你第一眼時,就知道,你和我都是一樣的,一樣的性情中人;首先我要告訴你,這孩子是我和鍾志堅的,也就是鍾家三叔的親孫子,而錦哥,是孩子的伯伯。
我出身平民,是個從社會福利院出來的孤兒,原本在一家寵物醫院做護理員,一次一個給寵物看病的男生,走進了我們醫院,從那以後的相處,我和他相愛了,他對我很好,在和他交往時,不知道他是鍾家的子弟,因為他人很低調,穿著也很平民化,我就以為他和我一樣是打工的,只不過是工資高點而已,後來我們的相愛被三叔知道,當鍾家三叔三嬸找上我時,才知道這個一直和自己交往的男孩,是ec市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鍾氏三爺的獨子。
他當初沒有和我說他的身世,就是怕我會拒絕他。鍾志堅從小就不喜歡上流社會的種種虛偽與無情,他只想過平常人的日子,想找個真心和他過日子的女孩,然後天意讓我倆相遇。
就像所有狗血劇里講的一樣,鍾家這樣的大家族怎麼可能讓我這個窮姑娘嫁進他們家呢?鍾家三爺怎麼和志堅說,他都不同意和我分手,就這樣,三爺派了幾個打手,在我下班回家的路上等我,那次我身中九刀,被送到醫院後,大家都認定了我肯定會死,(寫到這時,信紙上已經有了淚痕。)根本沒有生還的機率,在醫院急救時,三爺的人知道我還沒斷氣,而且還有身孕時,怒氣更大了,要派人來補刀,當天晚上,就在三爺的人補刀前,院方宣布姚娜娜搶救無效已死。
死訊傳出後,志堅一時無法接受我的死亡,到酒吧買醉,結果也是死於酒架。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我發現自己在一家小醫院,但內部環境都很好,原來,是錦哥救的我,院方宣布我死了,也是錦哥暗中出的主意,後來,大家都知道大名鼎鼎的鐘兆錦在外多了一個姘頭,而且還懷著他的孩子;
事實上,他只是我和志堅的哥哥,孩子的伯伯,對外說我是鍾兆錦的姘頭,是對我最好的保護,因為上流社會子弟姘頭多是很正常的,不會被鍾家三爺關注,孩子在名義是也是鍾兆錦的兒子,這樣,對我和孩子最最安全的。
在這場風波里,鍾家的人,我了解過,真正的好人,只有鍾兆錦。鶴兒,我雖然從那場死劫中活了過來,孩子也保住了,但我的身體卻不能和從前相比較,如果我有機會,一定不會讓錦哥操心孩子的事,影響你和錦哥的婚姻,不過,我的日子,好像不多了。
我能看出來,錦哥是愛你的,只是因為某些事,蒙蔽了雙眼而已。
鶴兒,你願意做孩子的叔叔嗎?我和志堅個性都很溫和,相信孩子也會乖的…
信沒有寫完,就已經被淚痕弄花了,這個女人好像還有很多話要說;鍾兆錦看過後久久不能回神,他知道這是個好女人,只是沒想到她心思會細緻到在乎我的婚姻,姚娜娜越是懂事,鍾兆錦越是覺得自己這個哥哥做得不夠好。
其實,他很了解三叔的性格,鍾家上一輩人本身就有一部分黑色產業,他能做出這樣出格的事來,一點都不意外,只是自己明知道志堅因為父母不同意而心情壓抑時,自己就在該在這時,幫弟弟照看好弟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