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鶴的眼睛裡有著點點的閃爍,他比誰都明白,肯定會發生自己預想的事。
「這孩子不用你操心,有趙姐帶。」一切他都安排好了。
離鶴從不吵鬧,所以他現在的順從,也被鍾兆錦誤認為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了。
鍾兆錦在醫院裡有點事,在家待了會就走了,夜晚離鶴獨自一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的酸楚一直平不下來,因為嬰兒房離主臥很近,夜裡趙姐起夜照顧孩子,偶爾會聽到孩子的哭聲,讓離鶴的心更痛了。
他倒不是覺得孩子煩,而是小寶寶的到來,讓離鶴越發的覺得這個家不能再待下去了,真的不能了。
這晚,離鶴不知道是幾點睡著的,只是醒來後,眼睛有點腫,枕邊是潮濕的。
當鍾兆錦從高層的會議室出來時,就見到離鶴在他的辦公室里,
「怎麼到醫院來了?」說完,鍾兆錦也把離鶴此次的來意,猜了個八九分。
「有事?」
「有事想和你聊聊。」說到這,離鶴好像又想起那次來這裡,看到鍾兆錦和夏非他們倆的畫面;又想起尹以藍身上的吻痕;還有家裡的那個孩子,以上的隨便哪一樣,都有足夠的理由把自己趕出去。
如果自己再以愛情的名義賴在這裡不走,那可就是變相的耽誤他鍾兆錦的婚姻大事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要到醫院來說?」
鍾兆錦放下手上的東西,坐到離鶴的身邊,長臂圈上他的腰,正要把頭埋在離鶴的頸窩間時,懷裡的人卻往遠一步躲去,但被鍾兆錦扣緊手臂,所以離鶴沒有躲成,他掙扎著,小聲道,
「這裡是你上班的地方,我只是有事想和你談。」
鍾兆錦抬起頭來,能感覺到離鶴能到這裡來,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沒有人會直接進來的。」
「我是真的有事要和你說。」離鶴把男人推遠點,鍾兆錦見他是真的有事,便聽他說。
「我們還是離婚吧。」只有結束這段婚姻,才能結束自己對鍾兆錦的念想,長久以來,他發現,一直無法做到無視這個男人。
離鶴不是那種貪圖富貴的人,離開鍾兆錦他一樣可以生活,只要他答應,自己就可以恢復自由身。
「離婚?你是在和我講故事嗎?」鍾兆錦的側臉是陰沉的,雖然他也能猜到這次離鶴能在上班時間找上來,肯定是有事,但等他真正說出口時,還是會感到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