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鍾兆錦要上班,就讓別墅的李管家過來看護,李管家當然能看懂其中的問題,只是就算醒來,不是還要面對自己愛人和別人生的孩子嗎?與其這樣,不如以後離婚,這樣對誰都好。
有些事,是不可逆的。
只要鍾兆錦有空就會陪在離鶴的身邊,和他說話,但同時又怕他醒來後不願見到自己,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感到很無力。
以前,他覺得只要自己不放手,鶴兒就可以永遠在他的手心裡,但怎麼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來。
尹以藍是巴不得哥哥死的,但做為妹妹,還是像征性的過來看看,她本以為到東潤醫院和鍾兆錦實習管理,可以加近兩人相處的機會,但現在,鍾兆錦卻一連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在離鶴身邊,這讓她感不滿。
「錦哥哥,我哥他現在不是脫離危險了嗎?怎麼還這麼陪他,工作不要了嗎?」最起碼在尹以藍的眼中,鍾兆錦是最在乎工作的。
鍾兆錦抬眼看了下尹以藍,
「不是有秘書嗎?現在你也跟著學了很多管理的事,也可以做些的?」對於東潤醫院,內部高層有他們的看法,再怎麼做,自己也都是副總,想要提升地位只能自己單幹,現在外面的生意做得不錯,所以東潤醫院的工作,也不如以前那般上心。
他曾恨離鶴的生父做的那些過份的事,本打算報復到離鶴的頭上,可現在看到離鶴真的躺在病床上,卻好像在他的心口上捅了一刀,痛到無法呼吸。
他儘可能的陪在離鶴的身邊,以前都沒給過離鶴真正解釋的機會,不知道這次會不會來不及。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鍾兆錦在外面剛開完會,就聽到李管家打來電話,說離鶴醒了,激動的心情讓他忽略了李叔口中的遲疑。
當鍾兆錦見到離鶴時,三步並做兩步上前擁住他,
「鶴兒,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但懷裡的人,卻輕輕的推著他,聲音清冷的道,
「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
離鶴的這句話,可謂是把鍾兆錦給澆了個透心涼,他鬆開懷抱,坐到病床上,看著他,
「鶴兒還在生我氣嗎?」
鍾兆錦口中說著,但一顆心早已被什麼東西給揪得緊緊的。
離鶴一雙眼睛有些迷茫,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看著鍾兆錦,眼神中甚至還有一些抗拒,他把手從鍾兆錦的手中抽出,身子虛弱的靠在床頭上,極儘可能的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離鶴的舉動讓鍾兆錦定格在上一秒鐘,他有種要抓狂的想法,等了這麼久,等他醒來時竟然忘了自己,他不可置信的抓著離鶴的肩膀,緊緊的,很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