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家族內部引發內亂;
那場內亂中,鍾兆錦的父母雙雙死於車禍,這一切的禍端都是身為高級會計師的離鴻遠搞得鬼,最後他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被判入獄,同年死在監獄裡。
雖然離鴻遠受到了報應,但鍾兆錦的爸媽卻永遠不會再回來,這也是後來為什麼鍾兆錦與離鶴不辭而別;因為財產的關係,那次如果不是鍾家三叔給鍾兆錦做靠山,那很可能鍾兆錦也會死於那場風波。
尹以藍因為鍾兆錦不怎麼去醫院上班,自己在那裡時,就只能和鍾兆錦臨時安排的一個領導實習,根本見不到鍾兆錦的影。
而且自己之前對哥哥做的那些事,鍾兆錦正在一一的調查,所有的見不得光的事,都在慢慢的浮出水面,讓她在鍾兆錦面前很難抬起頭來;加上在醫院實習高層管理時,工作又不順,只能到酒吧借酒澆愁,一身職業裝的尹以藍,此時胸前的扣子有些亂,但又只顧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她以為自己努力把離鶴逼走,那鍾兆錦就會是自己的,但她發現,當離鶴如自己願望差點死掉時,卻發現自己錯了,因為鍾兆錦無論在醫院還是在家,他都不會多看自己哪怕一眼。
而且這些日子在醫院實習管理時,她竟然發現在學校里學的知識都用不上,說白了,就是尹以藍在管理上沒有天份,加上她整日的把心思用在勾引男人上,工作上又怎麼會順利呢?還有丁議之前出的壞主意,說什麼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再找機會把孩子父親的名號冠在鍾兆錦的頭上,可現在人家鍾兆錦根本都不給自己任何機會,而且又懷孕了,現在她心情真的很糟,丁議總是管她要錢,她現在的事又不敢和她爸爸說,生怕麻煩會變得更大。
就算現在真的要她過去管理尹氏企業的話,尹以藍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沒那個能力與天份。
陸寒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大吧檯那邊的狀況,眼奸的他見到那女子是尹以藍時,用下巴指了下鍾兆錦的身後,
「錦哥,那不是尹以藍嗎?在這都能碰到她,你說是不是她來找你的?」
鍾兆錦連頭都沒回,只飲了口酒,然後道,
「在夜場遇見她就對了。」他又為自己倒了杯酒,繼續道,
「尹氏企業剛剛平穩些,尹以藍就在這邊欠了很多錢,就連jm市的老房子都被她給賣了。」
那麼個老房子,能賣多少錢,但尹以藍就是把它給賣了。至於那錢用在了哪,還用多說嗎?
陸寒朝大吧檯走去,尹以藍感知到身邊有人時,一抬頭見是陸寒,有些意外,然後苦笑了下,
「是你?應該錦哥也在吧。」
尹以藍能想到,這兩人是好友,陸寒在,那錦哥哥就十有八九也在了。通過離鶴出車禍這件事,她看到了鍾兆錦對哥哥的愛,原來他和哥哥的愛,已經裝不下另外一個人了。
以前的那些事,在鍾兆錦那邊已經差不多變得透明,所以,她幾乎是沒有勇氣見鍾兆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