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鶴,你現在已經和鍾家離婚了,我們尹家對你和你媽也算是仁至義盡,養你們這麼多年,你媽也沒說給尹家生出兒子來,我算是虧了;這樣,就這幾天,咱們辦理下手續吧,和我們尹家徹底斷決養父子關係…」
聽到這,離鶴無聲的笑了,他尹鵬知道什麼是仁至義盡嗎?他當年給自己和媽媽提供了住的地方,這的確讓他們母子很感激,但日後的生活,到底是好是壞只有親身經歷才會明白。
小離鶴和媽媽還的,可是比尹鵬當年給的,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次他能主動提出斷絕關係,對離鶴來講,沒什麼,這真的沒什麼。電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掛斷的,離鶴只覺得全身都很疲乏,仿佛動一下手指頭都會感到累,半睡半醒間他好像看到了年少時期的自己,在尹家大院裡幹活…
瘦弱的少年,在深秋的傍晚還在院子裡干力氣活,因為他是男孩,這些活,女人根本做不了。身上的衣服很薄,根本就不是這個季節能穿的,因為媽媽這個月的工資還沒開,所以只能暫時穿這件。
少年剛乾完活,正要回屋洗手吃飯時,發現尹鵬從外面回來,身上的酒氣散布到整個尹家,少年怕極了,因為他無法忘記上次這男人對自己動歪心眼時的狀態,所以他躲了起來,只能等晚上夜深人靜時,自己才能到廚房裡拿點東西吃,;又因為幾次無法得逞離鶴,尹鵬便開始沒事找茬,只要找到,就是一頓毒打…
第二天零晨,離鶴感到枕頭是濕的,眼睛是痛的…
婚姻沒了,和養父家的關係也沒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好像真的是重新開始了。
…
尹鵬說到做到,結果事情沒過三天,就辦理完手續了,為了和離鶴斷絕關係,尹鵬特地從ed市到這來,而且即然來了,哪能說走就走,他在來ec市之前,就已經算計好了,他尹鵬可是把利益最大化的人,怎麼能就這麼放棄鍾家這棵大樹呢?
尹以藍見離鶴是真的和鍾兆錦離婚了,又見爸爸難得來一次ec市,便順理成章的把尹鵬帶到了【鉑金灣】的別墅里。
尹鵬走進了這裡的別墅,見到內部的裝修後,他被震住了,因為尹家在當年最頂盛的時期也不曾達到過這種程度,再想想自己那養子竟然享受了這麼久,心裡登時覺得不平衡。但他只看到了離鶴所住的奢華,卻不見他是頂著怎樣的壓力過著之前的生活。
「兆錦,你這別墅,真不錯。」尹鵬明白,鍾兆錦或者鍾家都是即可靠又有著十分實力的,這棵大樹靠住了,還怕日後的艱難嗎?
「爸,ed市離ec市又不算太遠,你完全可以經常來玩的。」鍾兆錦和尹鵬坐到大廳的沙發上,讓身邊的傭人送上兩杯茶來。
尹鵬看著身邊的青年才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