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兆錦很了解這小朋友,因為這幾年來,只要一有空,就會親自帶孩子,所以鍾佑輝小朋友心裡想什麼,他這個做爸爸的十分了解。即然不能像其他父母一樣每日陪孩子,那就帶他吃點可口的。
輝輝轉了下眼睛,然後道,
「請我到外面的菜館好嗎?」
「好。」鍾兆錦答應完,抱孩子抱到車裡,然後往餐廳駛去。輝輝很懂事,知道爸爸掙錢不易,從不要禮物,哪怕是到外面吃飯,也是去大眾飯店,輝輝的要求是想爸爸多陪陪自己,去哪吃,吃什麼,都不重要。
父子二人坐到餐廳一角時,明明已經很低調,但還是引來很多人的目光。鍾兆錦身上的成熟魅力,和小朋友小小年級就有著少有的穩重與帥氣,自然成了食客們注意的對像。
鍾兆錦看著眼前與弟弟有著80%相似度的小孩,問道,
「輝輝,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和爸爸說呀?」
輝輝從中抬起頭回道,
「沒什麼…」但過了一小會,道,
「在學校聽到有人說,我是有爹哋的。」對外沒有人知道這小孩的真實身世,他口中的爹哋,鍾兆錦知道指的是誰。
才四歲的小孩,就知道聽外面的風言風語了,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在真相面前。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的功夫就四年了,現在別墅里只有他和輝輝,晚上一個人睡,也由開始的不舒服變成現在完全適應。
就算輝輝不說,鍾兆錦對鶴兒也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不要聽他們的亂說,你暫時只有我。」
然後父子二人只顧吃飯,沒有再說什麼,這四年來,他沒有再和離鶴聯繫過,生怕打擾了他的生活。
這些年裡,他為了能麻痹自己對離鶴的思念,便把心思都用在工作與孩子上,慢慢的,他把原在s市的總公司,搬到了ec市,這樣照顧起來也方便些。表面上他過得很充實,但夜深人靜時,他還是會想起離鶴,臥房裡的一切,都保持離鶴走時的樣子。
晚餐後,鍾兆錦把孩子送回別墅,和李管家打過招呼,說是有事要晚點回來,然後就一人開車去了另外一個較為偏辟的地方。
【百康安精神病醫院】的住院部,鍾兆錦走到最靠裡面的那間病房,停下腳步,看著在裡面精神狀態貌似好些的尹以藍,四年了,醫生對她的病情很上心,各種能用的好藥都已用過了,以她的情況,能恢復到現在的樣子,真的已經很不錯了,但依舊是時爾清醒,時爾犯混。
她曾要求出去,但鍾兆錦的回答是:
出去可以,但永遠不能找離鶴的麻煩。
鍾兆錦的話,讓尹以藍猶豫了,所以,她一直沒出去,另外也是因為她病情還沒完全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