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去出差的話,和戴志承的距離就拉遠了。」雖然離鶴與戴志承現在也不是每天都見面,但好歹是在同一個城市,可要是去了另外一個城市的話,這種距離感會拉開的很神奇很微妙的。
潘志身邊的朋友也有戀愛的,但像離鶴他們倆這樣的,還是不多見。
提起戴志承,離鶴拿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下,
「我對他的想法,早就和戴志承說了,但他就是當做沒聽到;我一是不想戀愛走入感情和婚姻中,另外,戴家是個大家族,如果真的和他相戀結婚的話,壓力大是肯定的,我也不想踏進他家。」
雖然當年失憶的部分一直沒有拾回來,但離鶴沒有忘記,鍾兆錦家也是個大家族,地位在ec市同樣是很有名的,即然兩人都走向了離婚,那肯定日子是不好過的。
所以,沒必要同樣的罪要遭兩回。
但做為旁觀者,潘志覺得離鶴對戴志承的感情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單調。
晚上離鶴洗漱後,正要到沙發上看看潘志帶來的書時,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了進來,離鶴微微皺下眉,還是接了起來,
「您好,是離先生嗎?我是戴志承的弟弟,章思毅。」近兩年章思毅在國內讀完大學後,就去了國外工作,所以他和離鶴之間還是比較陌生的,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
離鶴把手上的書放下,身子往後靠了靠,
「…哦,你好,是我,這麼晚了是不是有事呀?」因為見面次數太少,所以離鶴思考了下才想起來。
離鶴不知道,這次打電話,是章思毅回國辦點事,好像還有工作調動的成份在內。
那邊的人還算禮貌的回道,
「我看你和我哥的關係挺好的…」那邊稍微停頓了下,好像在組織語言,然後又道,
「聽說這幾年,你和我哥經常見面…離鶴,我覺得,你真的不該和我哥走得太近,他早晚會和賀憐夢結婚,你和他不合適的。」
章思毅和其他上流社會的人一樣,如果談婚論嫁,一定要門當戶對,像離鶴這種從外地來的,沒有任何家世背景,就連住的房子都是租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戴家攀上關係呢?這根本就是個笑話。
離鶴靜靜的聽著電話那邊章思毅說話,心裡暗暗想著這些年來,無論是戴志承的這個弟弟還是賀憐夢那個女人,亦或者是尚未出面的戴家長輩,自己選擇和戴志承做朋友,還是一種明智的選擇,因為鍾兆錦家的條件就異常的好,可自己還是和那個男人走到婚姻的盡頭。
總而言之,做朋友是對的。
不管是面對戴家人,還是離鶴自己的內心,他都不想戀愛。
想到這,離鶴直爽的和那邊的章思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