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鍾兆錦的婚姻如何,離鶴根本一點也想不起來,但那個男人最終和自己走向離婚,無論從哪個層面上來講,肯定是不幸福的,直到現在,想起那個男人時,胸口還是會有種憋悶的感覺;一定是受過很多痛苦壓抑的打擊才會這樣。
四年了,依然沒有平復,這又是何等的痛苦?
而在這四年裡,戴志承對自己的付出,離鶴都有看到,甚至可以說,有離鶴今天平穩的生活,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勞都是戴志承給的。
離鶴的話音落下,戴志承整個人的身體都跟著僵了下,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站到離鶴的面前,雙手搭在他的肩上,難以置信的道,
「鶴兒,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個性一向沉穩的戴志承現在露出這種發愣的表情讓離鶴覺得有點好笑,但又不意思真笑出來,只能忍著。
「我說的,你不是都聽到了嗎?」離鶴俊秀的臉上浮上一層情人間才會有的溫柔,這可不是裝出來的。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潘志說的話,戴志承是個好男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為愛情試一下。
「鶴兒,你答應我了?」戴志承說完,一把將人抱在懷裡,力道大得差點把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男人有力的手臂讓離鶴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這種戀人間的溫馨他平生第一次體會到,然後頭頂上響起戴志承的略微哽咽的聲音,
「很多年前,就有見過你,只是那時公事纏身沒有時間;後來你和鍾兆錦結婚,我怕影響你的婚姻,就沒有打擾;你來到jk市後,又怕你心裡還有他,也遲遲沒有行動;我們在jk市認識的時間有四年,可追你就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沒想到終於等到了…」
這一刻,估計除了董哥以外,就沒有誰能真正理解戴志承的心情了。他生活的世界裡,所謂的婚姻,就一定得是父母包辦;而且對方家世一定要好;最重要的是,對方一定要是女人。
做為從小就在各種死教條中長大的人,根本沒有一點自己的人身自由,所以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婚姻與愛情上,他想過,一定要找個自己愛的人才能結婚,共渡一生。
上一個戀人,戴志承也一樣專情,把對方看得很重,兩人相處得很好,但因為家世的原因,也因為性別的事,被家族裡的人硬給折騰黃了,表面上是分了,但後來董哥調查到,好像是家族裡的人動了手腳,說白了就是把人給暗殺了。
那次後戴志承整個人的意志都消沉了很久,直到在ec市再次遇見離鶴,那個因為發燒而暈倒了路邊的美男子。
這次,戴志承覺得自己會拼盡全力的去愛去保護離鶴。對於戴家人來說,離鶴的確不夠完善,但戴志承對婚姻的要求不高,只要兩人相愛,而離鶴就是那個不看重他家錢的那個人。
「咳咳~你快把我給勒死了。」離鶴沒想到這個男人能把自己給抱得這麼緊。
聽到懷裡的人在反抗,連忙鬆開懷抱,他低頭與離鶴對視下,然後兩人開始傻笑起來。
好像離鶴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這麼開懷笑過,而戴志承也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麼輕鬆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