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心裡確認這就是爹哋,但面對說自己認錯人的離鶴,他又不敢太過確定,所以就這麼進退兩難的站在那裡不動,他的心裡是不想回家的,畢竟逃出來一次不容易的,而且這時候回去,保不準會被爸爸訓話的。
離鶴見孩子不說話,稍做猶豫下,正想問:
你爸爸的聯繫電話時。
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些欠妥,就轉了個彎的問道,
「你家裡坐機號碼是多少,讓他們來接你好嗎?這會時間我來陪你。」他說完才覺得自己這麼做應該是對的,因為實在是不想見到鍾兆錦,因為見了也沒什麼能說的;過去的事,他不想去回顧,更不想讓自己的胸口再痛下去。
輝輝點了點頭,覺得這次的出行看來是失敗了,整個人看上去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打不起精神來。
正在他失望時,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離鶴見狀也能猜到,這個下午他這麼跑出來,一直到現在這麼久,能不餓嗎?
「那這樣,我陪你去吃東西,然後你告訴我家裡的電話,讓家人來接你好嗎?」
「好。」輝輝又點點頭,然後像是再次確認般的看著眼前的人,他認為自己沒看錯,這就是照片上的人。
鍾兆錦從ec市大學那裡出來後,就一直漫無目的的開車,最後心情很差的往酒店開去,路上,別墅的座機打來的電話,是李叔,
「喂,李叔。」
「少爺,輝輝還沒有回家呢,司機到學校接時,也沒有接到。」
一聽到兒子不見了,鍾兆錦心都亂了套,他最怕的是三叔,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生怕誰走露了風聲,讓三叔知道了輝輝是志堅與一個平民女子姚娜娜生的孩子就麻煩了。
畢竟,鍾兆錦不擅長黑色地帶的規距。
鍾兆錦正要往酒店開車的路線突然做了調整,轉頭駛向學校,腦海中登時浮現出各種輝輝被三叔的人迫害的畫面。
他的車剛停到學校門口,校領導就迎了上來,
「鍾總您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孩子怎麼會不見的?」鍾兆錦的語氣有點不滿,但還是維持著表面的禮數,只是臉上掛著無法掩飾的擔憂。
他是真的覺得輝輝這小孩挺苦的,出生前生父過世,生母又在他降世後的沒多久過世,一個無父無母的小孩,只有自己這一個大伯,如果輝輝出了什麼事,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