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原主的記憶,顧餚想起了這個人,是個偏好說那種刺激性質的故事,並且擁有很大的受眾。
原主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我在一樓聽就好,二樓那邊不用準備了。」
聽到顧餚的吩咐,店侍稍稍愣了一下,隨及又掛上了標準的營業式微笑,「好嘞。」
顧餚之所以這樣吩咐是因為原主之前都是自己去二樓聽,把譚生孤單地留在樓下,他覺得這樣不太好。
俗話說你不去惹麻煩,麻煩就會來找你,顧餚跟著店侍走向位置時,就被一個人給攔下了。
「這不是顧世子嗎,您老可是許久都沒去京郊武場了,怎麼是看不上我們這些狐朋狗友了?」
顧餚抬起頭,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直尖嘴猴腮的臉,小的時候他伯伯就經常跟他說像這種面相的人都不是好人。
果然,「尖嘴猴腮」的話一落,周邊就想起了一堆抱怨指責聲。
「我就說嘛,人家可是世子爺,怎麼可能跟我們玩?」
「沒錯,說不定之前就是耍咱們。」
……
好傢夥,這絕逼是故意,這麼熱衷於給他抹黑。
顧餚頭疼地捏了捏額頭,眉心顯露出幾分不耐。
「尖嘴猴腮」見顧餚沒有開口大罵,便有些疑惑,「你……」
「撲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餚一腳給踹進了水裡。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引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也包括二樓雅間的幾人。
「祈安侯世子的這一腳踢得好帥,你說是不是,駱哥?」容子川興奮地超身邊人問道。
駱長楓聞言伸臂攬住了身前的人,扭過對方因激動而泛紅的臉,挑眉問道:「怎麼,他能有你駱哥這般帥氣?」
「也沒有啦,在我心裡太子表哥最帥了。」容子川絲毫沒有理解到對方的意思,而駱長楓見他如此不開竅,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兩人身旁的另一人並沒有被他們的談話所吸引,而是將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樓下,準確地說是樓下的一人。
容知頌抬起手,用食指抵住下巴,嘴角不禁上揚。
有趣,這世間當真存在死而復生之事。
樓下充斥著「尖嘴猴腮」的叫罵聲,「顧餚,你是不是有病!我招你饒你了?」
說罷,便要從水池之中爬出來,但又被顧餚一腳揣在肩膀上,重新落入水中。
周圍沒人上來幫忙,畢竟一個尚書庶子和一個侯府世子,孰重孰輕,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