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頌眉頭一皺,他記客堂里似乎並沒有香爐。
顧餚又接著說道:「在任尚書身後,我也是過去倒茶的時候才注意到那個香爐的!我就說嘛,我過去的時候怎麼會恍惚一下,原來是木羅香搞的鬼。」
容知頌勾起一絲瞭然的笑,語氣肯定道:「看來有人要害任尚書啊。」
想到任尚書咳嗽以及吃藥,再結合一下容知頌的話,顧餚恍然大悟,他只是聞了一會兒那個香身體就遭不住了,更何況是任尚書。
「那我們要再去一趟尚書府嗎?」
容知頌嘴角上揚,這笑不知為何,看得顧餚心頭髮毛。
「不急,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顧世子去做。」容知頌帶著些懸念道。
顧餚警惕地問道:「什麼事?」
「羅先生聽聞顧世子你感染了風寒,特意來太子府探望你,現在嗯……應該還在門口等著。」
「什麼?!」顧餚一臉震驚,接著提高聲量道:「你怎麼不早說!」
第二十三章 朋友
容知頌輕笑一聲,幽幽道:「顧世子也沒給孤機會說啊。」
顧餚哽住,把被子給裹了起來,毫不遲疑地對著容知頌吩咐,「那你把他叫進來吧。」
「孤的院子向來不讓外人進入,如果你想見他,就出去自己去見。」
容知頌壓下嘴角的笑,回絕了顧餚的請求。
沒辦法,顧餚又不能繼續在對方的底線上亂蹦迪,也不能讓特意來看望他的羅子章再在門口等著,就只能套上一旁衣架上的披風來到了客堂,防止被風再次吹感冒。
羅子章不知等了多久,在看到顧餚的那一剎那,整個人都明亮了起來。
顧餚不禁伸手摸了摸鼻頭,他心虛啊,讓人家羅子章一個人在這等了這麼久。
而且顧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這客堂的氣氛竟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向來內斂的羅子章先開口打破了這片沉默,「顧世子……身體好些了嗎?」
然後羅子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將手中的飯盒給拿了出來,臉上又掛上了以往的緋紅,「我聽說顧世子你病了,這……這是我自己親手下廚為你做了,還……還希望顧世子莫要嫌棄。」
顧餚不禁眼眶有些許發酸,沒想到自己認識沒多久的人竟對自己這麼好,這是他穿書以來,除了他爹,他遇上的另一個真誠待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