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餚見狀也要一同躲起來,卻發現柜子只夠一個人躲,他瞬間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終於趕在何贇來之前一溜煙地躲進了一旁的床底下,躲之前還不忘對著柜子里的人翻了個白眼,躲起來居然也不叫上他。
門應聲而開,何贇進來了。
顧餚整個人都有點不敢呼吸,只能減緩呼吸的節奏,如臨大敵一般,偷著床下的空隙偷偷觀察著外面之人的一舉一動。
何贇進來後目標明確的走向了桌子那邊,彎腰將那個香爐拿了出來,盯著焚香爐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道,語氣中含帶了幾絲掙扎,「任尚書莫要怪我啊,用你換回我家老爺,相信你會願意。」
說著何贇便將香給又點了起來,拿著焚香爐就走了出去。
見人走了,顧餚就要爬出來,腳就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他伸手盡力去夠,終於給夠了出來。
爬出來後,顧餚就打開了盒子,一打開就嚇了他一跳,盒子中是一個身著男裝的布娃娃,身上已經被扎滿了針,盒子上也寫著看不懂的咒語。
這不是電視劇里經常出現的專門用來詛咒人的小人嗎!
顧餚背後升起一絲涼意,沒想到這何贇竟如此惡毒。
容子頌也注意到這個小人,他將小人拿起來,一張紙條就跟著顯露了出來。
打開以後,容知頌露出一絲瞭然的笑,而顧餚湊過去看了一眼,好一會兒才不確定道:「這是生辰八字?」
「任尚書的。」容知頌肯定顧餚的話說道。
「可他為什麼會如此迫害任尚書?還有,他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想要知道,那就得去一趟尚書寢屋了。」
顧餚不知道容知頌為什麼要這麼說,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肯定發現了什麼。
跟著容知頌偷偷摸摸來任尚書寢屋後,顧餚發現整個屋子的門窗都緊緊的閉著,院子中也罕見的沒有下人看守。
這怎麼看怎麼都不對勁。
「要不要進去?」顧餚輕聲問道。
「進。」
得到肯定,顧餚就冒著腰來到了房間門口,毫無防備的就進去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容知頌還待在原地沒有隨他一起過來。
一進去,顧餚就被裡面的焚香而起的煙給嗆得差點咳出來,他轉頭想問一下容知頌,卻發現對方根本不在他身邊!
不是說好進來的嗎?顧餚畢竟是單獨一個人,心中難免有些犯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