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好從張醫師那要來的補身體的藥方,就來到了羅子章家。
門沒有鎖,顧餚推開門,邊走邊朝著屋內喊:「子章!」
而羅子章在屋內聽到動靜就迎了出來,見到顧餚,他面上不掩喜悅,「阿餚,你怎能麼來了?」
「來看看你。」顧餚打量一下羅子章,發現他的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身體恢復的不錯嘛。」
「多虧了阿餚送來的藥膳,要不然我也吃不下什麼東西。」
「哦,對了。」顧餚將放在袖口的拿出來,「這是我專門請府中的張醫師給你開的補身體的藥方,你再喝幾副,鞏固鞏固。」
羅子章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接過了顧餚遞過來的藥方,「多謝阿餚。」
「我們之間提什麼謝謝啊。」
待進了屋,顧餚才發現地上有許多的木屑,而桌子上擺放著好幾個木雕,沒一個木雕都極有特色,其中一個看起來還很像他。
「這些都是你刻的嗎?」
「對。」
「手沒有受傷吧?」顧餚擔憂地問道,他可是還清楚地記著上次羅子章送給他木雕作為謝禮,手上可是破了好幾道口子。
羅子章聞言將自己的手伸出來,「沒有。」
顧餚一頓,略有點吃驚道:「那子章雕刻的技藝進步蠻大的,我可是還記得你上次手指的慘樣。」
羅子章有一瞬的不自然,但顧餚由於沉迷於看木雕小人,就沒有注意到。
「欸?」顧餚伸手拿起兩個木雕,微微皺眉,「這兩個木雕小人……好眼熟啊。」
顧餚又仔細瞧了瞧,思索了片刻,才恍然大悟道:「任尚書和何尚書!」
任尚書他見過幾次,所以這個木雕小人他很容易就辨別出來,而何尚書他雖然沒有見過真人,但是他在戶部尚書府見過何尚書的畫像。
「子章是刻的他們嗎?」
羅子章輕輕「嗯」了一聲,解釋道:「之前我在湖心畔說書時,曾碰到過任尚書和何尚書,他們感情甚篤,令子章十分的羨慕,因此就忍不住將兩位大人給雕刻出來。」
顧餚不禁給羅子章豎起一個大拇指,「厲害,但子章不用羨慕,說不定日後你也能遇上一個全心全意為你的人。」
羅子章不由得一怔,嘴角扯出一絲自嘲的笑,「會嗎?」
不會,他這一生都不可能遇上這樣的人了。
「肯定會啊!」顧餚不明白羅子章的失落從何而來,只能安慰他,「只是還沒有合適的時機罷了。」
「阿餚說得對,是我太悲觀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顧餚見天色不早,臨行前就和羅子章約定明天一起去春風樓吃飯,慶祝羅子章身體痊癒。
湖心畔因為掌柜的是黑衣人且已畏罪自殺,已經被查封了,所以只能去另一家酒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