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顧餚只好又試探性地接著道出了另一個名字,「任弼洲任尚書?」
果然聽到了自己愛人的名字,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反應,他又將頭扭向顧餚,嘴唇蠕動了幾下,想要說些什麼,但由於嗓子太過沙啞,只能發出幾聲「嗬嗬」聲。
可顧餚卻從何清的眼神里讀懂了他要說什麼,「任尚書他很好,他一直在等著你回去。」
顧餚的這聲安慰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令何清悲戚地哭了出來。
「何尚……」顧餚手忙腳亂地掏出袖中的手帕,想要給何清擦一下臉上止不住的淚痕,但手伸到一半就僵住了。
同時也明白了,為何何尚書聽到了任尚書的名字後哭得如此厲害,又為何聲音變得如此沙啞。
顧餚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也明白何尚書身上的那些或深或淺的青紫痕跡是因何留下的。
而做這些的罪魁禍首,就是是他以往視作好友的人。
突然,何清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顧餚身後,同時喉嚨里發出陣陣飽含恨意的的聲音。
顧餚眼中迷茫了一瞬,也明白了何清給他的暗示,他沒有絲毫猶豫,拔出早就藏好的匕首就朝後扎去,但還是和上次一樣沒能扎到對方分毫。
「羅子章!」顧餚的聲音滿是盛怒和失望。
而羅子章卻似察覺不到這股恨意,瞭然道:「阿餚果然是找到了這裡。」
接著,羅子章又笑了起來,稍顯失落道:「不過,比我預想的時間還要慢點,但最終的結果還是不錯的。」
顧餚的手因為生氣而不停的發抖,「之前你都是裝的?」
「對啊,不裝怎麼能靠近阿餚你呢?」
「為什麼?」顧餚還是問出了心中的不解,明明是個很好的人,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為什麼?」羅子章有一瞬恍惚,但接著就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問我為什麼,可真是可笑。」
羅子章的整張臉都因為笑而變得扭曲起來,語氣中滿是興奮和得意,「阿餚你不懂,你知道他們在床上的滋味有多好嗎?」
說完,羅子章還特意朝何清的位置走來,但被顧餚拿著匕首給逼停了。
而羅子章不怒反笑,笑得有點癲狂,手激動地指著顧餚身後的人,像是在炫耀什麼好東西一樣,「在這些人中,我可最喜歡他了。」
羅子章似是回味著什麼,臉上又帶上和幾分變態的享受,「阿餚你不知道,這些天若沒有他徹夜相伴,我都可能睡不著哦。」
「你真是瘋了。」
顧餚緊皺的眉頭間都是失望至極,或許當初宋典的的那句友人啊不是有人,並不僅僅宋典自己對李光之死而產生虧欠,而也是對他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