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風知道這兩個字在他家殿下面前是大忌,便眼疾手快地將羅子章給打暈了。
「殿下……」聿風的語氣里充滿了小心翼翼,同時也為躺在他家殿下懷裡的顧世子擔憂,他可是還清楚的記得上次顧世子脖子上的傷痕。
但聿風的擔憂並沒有出現,容知頌只是停頓了一下,什麼也沒有說,接著就抱著昏迷的顧餚離開了。
欸?他家殿下沒有生氣?
聿風心中有些吃驚,難道是怕再次傷到顧世子才忍住沒有爆發的?
這麼說來,他家殿下對顧世子是真愛了!
聿風心中突然有點欣慰,他從沒有想到他家殿下竟如此珍視一個人,看來以後顧世子再對他發號施令,他都不必再請示他家殿下了。
*
顧餚覺得他又在做夢,這次他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了一個和上次一樣看不清面容的男孩,但並不是上次的那個男孩。
這次的這個小男孩生在一個有父母寵愛的富裕家庭,雖然很模糊,但顧餚心中還是感到了一絲觸動。
小男孩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以顧餚的角度看,場景換了一個又一個,最終場景停留在了一個小木屋的地方。
雖然沒有上次的那個渾身是傷的小男孩,但顧餚看到了一個大人將這次的小男孩給從台階上給推了下來。
而這個場景恰巧和他第一次做夢夢到夢到的場景盡數重合,血從小男孩的頭部緩緩流出,將整個畫面都染成了一片血紅色。
顧餚心中有些恍惚,或許他第一次做夢就是帶入了小男孩的視角。
可這次的這個小男孩又是誰呢?
和上次的那個小男孩一樣,都無緣無故地出現在他的夢裡,甚至是接二連三地出現,為什麼?
而且為什麼,每次他做這個夢時,心臟就隱隱抽痛,有的時候甚至疼的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為什麼?顧餚心中有很多的為什麼。
第三十七章 上藥
這次顧餚醒的得很早,還沒到太子府,在馬車上就醒了過來。
醒來以後的顧餚很安靜,一句話也沒跟容知頌說,而容知頌也眯著眼靠在馬車上沒有說一句話,兩個人就一臉沉默地待在馬車裡。
最後,還是顧餚先開口,將這份沉寂打斷,「容知頌?」
沒有反應,顧餚又叫了幾聲,還是沒有得到回應,這時顧餚才發現容知頌靠在馬車上並不是在閉目養神。
容知頌的臉色蒼白,額上也滲出了汗,睡得也並不安穩,顧餚瞬間就想跑出馬車了。
因為這情況和上次對方發瘋掐他的前兆情況簡直是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