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餚此時瞬間有點欲哭無淚,他當時怎麼就沒堅定一點,將容知頌也給叫來的,反而腦子一熱,自己就跟著人來了,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你答應過幫我的。」方既白目光緊緊地盯住顧餚,語氣極為堅定。
這令顧餚心裡更加心累,他都答應人家幫忙了,怎麼再去反悔。
「走吧。」顧餚認命道,深深的嘆了口氣,「前面帶路吧。」
方既白和東東主僕見顧餚同意了,眼前一亮,連忙一前一後的跟在顧餚身前帶路。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到了一片墳地。
這個地方有好幾座墓碑,似乎是一個大家族,而方既白和東東顯然是做了一些準備工作的,沒費多長時間,就找到了最有嫌疑的那個墓。
「就是這個,公子、顧公子,我們開始挖吧。」東東對著顧餚和方既白示意道。
「嗯。」方既白應道,將手中的絲帕記在了口鼻上,怕還是不夠,便又系了兩條,足足系了有三條,接著就拿起鋤頭開始刨墳了。
顧餚此時心裡是極為震驚的,但也明白,這位大哥在方既白心中的地位是極為高的。
要不然方既白這一身高度潔癖的臭毛病,怎麼可能會親自做出刨墳這種事情呢?
沒有再多想,顧餚也將之前方既白遞給他的方帕系在了口鼻上,拿起手中的鋤頭,開始跟著方既白和東東二人一起刨起墳來。
三個人的力量就是強大,才過了沒多久,他們就將土給刨的,能夠看清楚棺材蓋子了。
周圍都是樹,時不時的還會i傳來一陣一陣的烏鴉叫聲,顧餚心裡被叫的發虛,心中一直默念「我是堅定唯物主義」,但見到棺材蓋厚後,他還是不禁咽了口口水。
不知道為什麼,從他開始刨墳開始,顧餚就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但他回頭看了好幾眼,卻什麼都沒發現,心裡不禁有點發毛。
終於,經過三人的不懈努力,整個棺材都被他們給挖了出來,但此時誰去開館,就成了難題。
反正顧餚是不敢去,東東臉上也有點猶豫,但為自己公子,他還是決定自己去開館。
可悲被方既白給攔住了,「我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