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知頌放下茶杯回道。
「為什麼?」
顧餚想也沒想就問出來了,畢竟這盒子裝的可是五千兩啊!突然天降橫財,肯定是有什麼貓膩的。
一時間顧餚都有點不敢再拿這個盒子了,像是燙手山芋一樣,想將盒子給放下。
見顧餚要將盒子給放下,容知頌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肉眼可見的不悅起來,使得顧餚不由得心驚膽戰,手中的盒子拿也不是,放又不敢放。
他就沒見過送錢送不出去就不高興奇葩,這是錢多得不知道往哪花了嗎?
「這不是你要的?」
「啊?」
顧餚一愣,沒反應過來容知頌話里的意思,「我什麼時候……問你要錢了?」
雖然他手中的錢由於這一路上買買買花花花,導致現在手頭有點緊,但錢還是夠自己花的,還沒有到問別人要錢花的地步啊。
容知頌的眉頭越皺越緊,這讓顧餚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他到底什麼時候要過錢了!
欸,不對。
他好像之前是問容知頌要過錢來的,但不至於吧?
「你……這是給我的紙錢?」顧餚一臉一言難盡,他之前只是隨便說說的啊。
容知頌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沒有搭腔,但顧餚是明白了他猜對了,這就是紙錢。
顧餚:「……」
哪有大活人想要紙錢的!
呃,雖然一開始就是他提出來的紙錢,也怪不得別人……
「你不要?」容知頌抬頭和顧餚視線對上,語氣低沉。
「要!要!當然要!」顧餚連忙將盒子護住,畢竟沒有人會願意和錢過不去,儘管這前的來歷聽起來並不是很吉利。
顧餚忙著護盒子,自然沒有注意到容知頌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笑,他又仔細看了幾眼盒子裡的銀票,心情也不由得好起來。
「你在永州有經濟來源?」顧餚帶著疑惑看向容知頌,因為銀票上的出票行顯示的是永州的錢莊。
「嗯,小的時候在這邊長大。」
「欸?」顧餚更疑惑了,「你不是太子嗎?」
太子不就應該從小長在東宮嗎?怎麼會小時候在永州長大呢?
容知頌輕嗤一聲,眼眸也深沉下去,「在八歲前,孤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太子。」
顧餚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秘密一般,眼睛瞪的提溜圓,所以說容知頌是半道成為的太子?
可為什麼呢?滿朝皆知女皇就容知頌這一個兒子,那他不是太子誰又能是太子呢?雖然在後續劇情里,容知頌這個男二下線了,就到了主角受容子川和反派容巍爭奪太子之位的事情上了,但前面的劇情了,容知頌是太子可是不容置喙的。
